贺浩铭忍不住叮嘱几个学生:“肖致学,你先入国子监,自然熟门熟路,多照看秦云和穆子衡。尤其是穆子衡,性子大大咧咧,往日里纨绔习性未改,不知收敛。这京城乃是天子脚下,规矩森严,一步踏错便可能惹上大祸,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不慎,连性命都可能丢掉。”
穆子衡一听立刻急了,连忙上前辩解:
“老师,我会谨言慎行,绝不胡闹!我真的改了好多了!”
秦云在旁捏了捏拳头,一脸认真:“老师说得对,他要是敢惹事,我便替您教训他。”
肖致学也跟着点头,一脸得意:“没错,不听管教就直接捶他,打到他听话为止。”
穆子衡顿时垮了脸,委屈巴巴地看向贺浩铭:
“老师您看,他们分明是合伙欺负我!他们才是真纨绔,我都收敛性子了。我娘常说,我有大将之才,怎能让他们这般折我面子?”
贺浩铭被他这副又急又委屈的模样逗得失笑,摇了摇头道:
“你少拿你母亲的话搪塞,大将之才,首在沉稳守礼,而非口出狂言。往后在国子监勤学克己,少逞口舌之快,不要行打架斗殴之事,比什么都强。”
肖致学立刻接话:“老师放心,有我盯着,他翻不了天。”
秦云也沉声应道:“弟子定会看好他,不让他给老师添麻烦。”
穆子衡哼了一声,嘴上不服气,却也乖乖应下:
“知道了知道了,我一定安分读书,不给你们抓把柄。”
贺浩铭看着三人吵吵闹闹却又情谊深厚的模样,心中暖意渐生,语气也柔和了几分:
“你们三人相互扶持、相互督促,才是求学正道。往后在国子监安心读书,有难处便来找我,不必拘谨。”
几人齐声应是。
不一会,三人告辞。
贺浩铭十分欣慰,这三位学子可比他的孩子对他还要好。
特别是秦云,知冷知热,送的礼中,有一颗好丹,是清脑醒目的。
多年的头疼,只要吃了这药能管上一年不疼。
据秦云说什么他脑子里面的血管细了些,只要他激动或是愤怒时,血会升上脑袋,而细血管会受不住,冲击细血脉时便会产生疼痛。
这是很危险的,所以每年会送他一颗这种扩大血管的丹药。
贺浩铭尽量保持好心态,不使自己愤怒,情绪失控这种情况出现。
贺浩铭虽任侍读,却是新近调入,无世家倚仗,在国子监一众老臣与世家出身的先生之中,难免显得格格不入。
不过几日,明里暗里的事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