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朝堂战队风波

刘墉气得浑身发抖,被侍卫拖了出去。

朝堂上,其他宁王党羽噤若寒蝉,再没人敢说话。

清流那边,几位老臣互相对视,眼中都有震惊——皇上这是动真格的了。

老皇帝环视众人,缓缓道:“科举乃国之大事,谁再敢伸手,这就是下场。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臣躬身退下。

萧战走在最前面,哼着小曲,心情很好。

几个武官围上来,嘻嘻哈哈:

“萧太傅,厉害啊!一口气干掉八个!”

“那些文官,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

“太傅,晚上喝一杯?”

萧战摆手:“喝什么喝,老子还得去贡院呢。春闱还没完,不能大意。”

他大步走出宫门,翻身上马,朝贡院方向驰去。

身后,几个文官聚在一起,低声议论:

“皇上这是铁了心要保萧战啊……”

“宁王完了……”

“咱们……要不要站队?”

“站什么队?老老实实当差吧!这趟浑水,蹚不起!”

这是春闱最后一场,考策论。题目是《论边患与内政之关联》。

号舍里,陈瑜看着题目,陷入沉思。

他提笔,写下开篇:“臣闻,国之大患,不在外而在内。内政清明,则外患自消;内政昏乱,则外敌必至。今北蛮屡犯边境,非蛮族强盛,实乃内政有隙,予敌可乘之机……”

他越写越顺,把这一路见闻、思考全融了进去。萧太傅在江南清丈田亩,是为了稳固内政;整顿吏治,是为了强化根基。只有内部稳固了,才能集中力量抵御外敌。

写到激动处,他笔锋一转:“然朝中竟有宵小,为一己私利,通敌卖国!此等行径,天人共愤!臣以为,治国当用重典,通敌者当凌迟,以儆效尤……”

他不知道,他骂的“宵小”,正是当朝亲王。

但他写得痛快,酣畅淋漓。

而此时,贡院甬道上,萧战正在巡场。

他今天换了身轻便的箭袖袍,没带刀,手里拿着个茶壶,走几步喝一口,像个闲逛的老大爷。

走到西区时,他忽然听见一阵压抑的哭声。

循声望去,是一间号舍。里面的举子是个瘦弱书生,二十出头,此刻正伏案痛哭,肩膀一耸一耸的。

萧战皱眉,走过去:“喂,小子,哭什么?”

书生抬头,眼睛红肿,脸上还有泪痕:“学、学生……学生晕倒了……”

“晕倒?”萧战打量他,“生病了?”

“不是……”书生抽泣着,“学生昨夜没睡好,今早又紧张,刚才写着写着,眼前一黑就……就晕了。醒来时,已经过了两刻钟……”

他指着桌上的考卷:“时间不够了……学生寒窗十年,就、就毁在这两刻钟……”

说着又哭起来。

萧战挠挠头:“就这?还以为多大点事呢。”

他转头对跟在后面的礼部官员说:“记下来,这个号舍的考生,补两刻钟。”

“太傅,这不合规矩……”官员为难。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萧战瞪眼,“他是晕倒,不是作弊!要是因为这两刻钟落榜,那才叫不公平!”

他拍拍书生的肩膀:“小子,别哭了,好好写。老子给你补时间,但你要是写不好,可别怪老子。”

书生愣住,随即狂喜:“多谢太傅!多谢太傅!”

“谢个屁,赶紧写!”萧战骂了一句,继续往前走。

那官员赶紧记下:丁字列十七号,补时两刻。

这一幕被附近号舍的举子们看见,心里都暖烘烘的。原来萧太傅看着凶,其实心肠挺好。

萧战继续巡场,走到陈瑜号舍前时,往里看了一眼。

陈瑜正写到激昂处,笔走龙蛇,额头上都冒汗了。

萧战没打扰,继续往前走。

巡视完一圈,他登上明远楼。李承弘和萧文瑾都在上面,正在喝茶。

“四叔,巡完了?”萧文瑾递上一杯茶。

萧战接过,一口喝完:“嗯。今儿挺太平,就一个晕倒的,老子给他补了时间。”

李承弘笑道:“四叔现在越来越有考官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