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顾一圈:
“还有一件事——每个学院都要设基础科。识字、算数、几何、物理、化学,这些都是基础。不管学什么,都得先打好基础。”
众人点头。
老周在旁边慢悠悠地说:
“国公爷,这么多科,这么多老师,得花多少银子?”
萧战笑了:
“老周,您现在是财务总管,这事您得操心。不过别担心,银子的事,我来想办法。”
老周点点头。
帐篷外,工人们已经开始忙碌起来。挖土的挖土,搬砖的搬砖,热闘得很。
会议开完,萧战带着三娃和几个护卫,骑马往回走。
走到半路,忽然听见前面传来一阵哭喊声。
萧战勒住马:
“什么情况?”
一个护卫跑过去看了看,回来说:
“国公爷,前面有个村子,有人在哭。好像是有人病了。”
萧战看向三娃:
“去看看。”
几个人策马过去。
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哭声从一间破屋里传出来,门口围了一堆人。
萧战跳下马,挤进去。
屋里,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躺在床上,脸色惨白,满头大汗,蜷缩着身子,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声。他捂着肚子,疼得浑身发抖。
床边坐着一个老妇人,哭得撕心裂肺:
“儿啊!儿啊!你不能死啊!”
旁边站着几个老头,都是附近村里的老郎中。他们围着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办法。
一个老郎中叹口气:
“这病……老夫没见过。脉象乱得很,怕是没救了。”
另一个老郎中说:
“肚子疼成这样,怕是肠痈。肠痈无治,只能等死。”
老妇人听了,哭得更厉害了。
萧战皱眉,走上去:
“让让,我看看。”
几个老郎中回头,看见萧战的穿着,吓了一跳:
“这……这位大人……”
萧战没理他们,蹲下看了看那汉子。
那人疼得话都说不出来,蜷成一团,额头的汗像水一样往下淌。
萧战按了按他的肚子,右下腹硬邦邦的,一按那人就惨叫。
他转过头,看向三娃:
“阑尾炎。”
三娃凑过来看了看,点头:
“对,急性阑尾炎。”
几个老郎中愣住了:
“阑尾炎?什么是阑尾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