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瞎猜,听国公爷说。
萧战笑了:不是涨工钱,也不是发新衣裳。但比涨工钱还重要。
他顿了顿,伸出两根手指:本官准备等纺织厂稳定运行之后,找一些教书先生,教你们读书写字。
厂房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炸了。
读书写字?我们?
俺们都是女人,读书有什么用?
就是啊,俺们又不考状元。
国公爷,您不是在说笑话吧?
一个四十来岁的女工直接笑出了声:俺娘说了,女子无才便是德。俺有德就行了,读什么书?
另一个年轻媳妇接话:就是!俺男人说了,女人读书读多了,心就野了,管不住。
萧战伸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等声音小了,他才开口,声音不高不低,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本官没说笑话。读书写字,不是为了考状元。是为了让你们看得懂账本、写得了家书、算得清工钱。
他走到一台织布机前,拿起一本账本,翻开:这是你们的工钱账本。认得吗?
女工们摇头。
不认得,怎么知道有没有被克扣?怎么知道月底该领多少钱?萧战把账本放下,将来你们升了组长、车间主任,还要写报告、填表格。不认字,怎么干?
厂房里安静了。有人心动了,有人还在犹豫。
刘翠娘坐在机器前心里砰砰跳。读书写字?她?刘翠娘?那个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好的刘翠娘?
萧战又说:而且,不光是你们学。将来厂里还会修建专门的学堂,给你们的孩子读书。本官已经跟四丫说了,让她帮着找几个靠谱的教书先生。条件只有一个——有耐心、不骂人、不打手板。谁敢打你们的孩子,本官打他的板子。
女工们的眼睛亮了起来。
有人激动得直搓手:那我家儿子能上学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