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远啊?”
徐兴超一愣。
“对对,就是东远,那时候还是个运输公司呢!”
陈凡笑了。
“是吗?那就没错了,后来怎么回来了?”
徐兴超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出了点事儿!”
撸起袖子,他露出胳膊上的一道疤痕。
“被砍了三刀,筋断了嚒,就拿了钱回来嚒。”
陈凡感慨不已。
没想到还有渊源。
“诶,你说那马东彪是谁?”
陈凡摁灭烟头。
“常寿的干儿子,现在东远的老板。”
两人聊了聊东远的一些事情,徐兴超哈哈大笑。
没想到陈凡现在和东远走这么近,算起来还算有点渊源。
这徐兴超也是性情中人,他不傻。
虽然在当地有些名声,但表面上都是生意人。
这种人,是人精。
从看到陈凡那一刻起,陈凡的穿着打扮,手上戴的东西,身边跟的人。
都证明了一件事。
有来头!
而且川子出手果断,狠辣无比。
一看就是专门的刀手,更重要的是,陈凡居然丝毫不在乎。
仿佛就算那小子真的杀了人,他也不怕。
徐兴超很清楚,这种就是猛龙过江。
他这种地头蛇真要和陈凡掰掰手腕,麻烦不一定有多大。
而且人家敢来平事,那不管是手段或者财力,都不是一般的大。
为了一个女人,得罪陈凡这种人。
不值当。
就像陈凡说的,他养的女人,没守住。
结果拿着他的钱出来找小年轻排解寂寞。
要说谁的错,那很难说清楚,各个角度来讲,大家都有错。
打也打了,闹也闹了。
真要一根筋的斗到底,到最后名声没保住,说不定还得闹出点其他事情。
一千万就一千万,那可是一千万啊!
陈凡眼都没眨一下。
可见财力雄厚。
真要拿了这笔钱,恐怕还有其他麻烦。
那笔钱对他而言,不少,但也没诱惑到不管不顾的地步。
多个朋友多条路,说不定聊点生意,钱就赚回来了。
对吧。
现在这么一聊,更印证了他的想法。
陈凡生意做的很大,虽然这个人没什么名声,但不代表这就好惹了。
真要闹大了,恐怕后续的麻烦真就源源不断了。
不多时,车辆来到一家酒楼。
打开车门,徐兴超下车。
“到了嚒!”
“这酒楼是当地的特色酒楼,来了不尝尝,那不可惜了嚒!”
陈凡笑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