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谈判不是放狠话就行的!”
“圆桌会的强大远远超出陈先生的想象,陈先生或许也猜得到,为什么让我来和陈先生谈判?”
“我祖籍九州,对九州的人和文化都有相当深刻的了解。如果换了外国人来和陈先生直接对接,我想,他们说的更直白!”
“我之所以先说这些,其实就是想让陈先生明白!”
“以卵击石,那并非九州的传统美德!”
“还有,那位上官小姐,现在就在北欧。二十四小时之内,或许就要遭受生命危险。”
“我把这件事放在最后说,陈先生应该能体谅,我已经很委婉,很客气了。”
陈凡眉头紧皱,不由得坐直了身体。
“杀人放火,你们是什么都敢做啊!”
韩黍阳叹了口气,像是在替陈凡抱不平。
“没办法!”
“陈先生应该知道,圆桌会操控着西方世界三分之一的经济命脉。他们让谁死,谁就能悄无声息的离开这个世界,甚至半点蛛丝马迹都找不到。”
陈凡突然想到了什么。
“哦对了,这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个叫什么斯坦案的?”
韩黍阳挑眉,但很快就不动声色了。
陈凡挠了挠头。
“这些,你们几位,应该都身陷其中吧?”
韩黍阳摇头笑了笑。
“陈先生,这种问题,其实威胁不到谁。”
“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各种秘密被曝光。”
“可真正和自己栖身相关的,又有多少?”
“我们每个人在这个世界上,首先而言是个独立的个体。无论是你说的什么斯坦案,还是其他天大的秘密。”
“虽然看着挺热闹,可仔细探究一下,好像跟这个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普通人都没关系!”
“而且你知道的,西方人很讲自身利益。”
“在不威胁到自身利益的情况下,他们可以为了口号聚集在一起,声张着所谓的正义。”
“但是,这个世界上最有意思的事情是,任何东西,都有保质期!”
“舆论,同样拥有保质期。等这个保质期过了之后,人们会渐渐地淡忘这些,回归到自己劳累的生活当中。无暇顾及这些,甚至再提起来也只是茶余饭后的闲谈罢了!”
招了招手,留下的唯一保镖上前给众人倒酒。
韩黍阳笑呵呵的对着陈凡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件事,威胁不到多少人。”
“更威胁不到圆桌会。”
陈凡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