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分钟后,根系联盟安全主管将截获的副本发给了陆彬:“‘镜厅’手法。
陆彬在飞往纽约的飞机上回复:“目的?”
“一、测试我们反应;二、分散我们资源;三、如果我们的人与当地武装冲突,他们可制造‘公司雇佣私军’丑闻。”
陆彬看向舷窗外。落基山脉的雪峰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通知缅甸:腊戍节点暂停修复,设备分散隐藏。
他冲进书房改造成的指挥点:“启动跳棋协议第二阶段!所有通信车向西转移!”
视频接通帕罗奥图。冰洁的脸出现在屏幕上:“情况?”
“但十二辆车分散在战区,最东边的四辆燃料只够80公里。”
冰洁快速反应:“如果遇到检查站?”
“用红十字会的掩护文件。晓梅姐团队准备了十二种身份。”
瓦西里苦笑:“我们已经到用伪造文件的阶段了?”
“活下去的阶段。”冰洁说,“通知车队:优先保障医院、消防、人道组织的通信。商业服务暂停。如果有人要求军事通信支持——拒绝。这是红线。”
瓦西里看着屏幕上移动的光点,那是他的团队在战火中试图维持的连接线。
他想起入职时读到的公司信条:“我们相信,在分裂的世界里,连接本身就是抵抗。”
现在这句话有了重量。
同一时间,腊戍山区。
马队领队吴梭温举起手,十五匹马停在黎明前的黑暗里。
前方山谷传来枪声——不是交火,是清理战场的点射。
“绕路。”他用掸语说,“走老猎道,多五公里但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