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在发言中暗指我们,”冰洁说:“为他们在切尔诺贝利的活动制造舆论掩护。”
“那我们就在上午发言,”陆彬说:“主题改为‘数字时代的新战争形态:私营监听网络的威胁与应对’。”
“直接点名北极星公司和詹姆斯·霍克。”
“我们没有确凿证据,”艾伦提醒,“只有推测和一张三十年前的图纸。”
“米勒博士会提供更多,”陆彬说:“他要求面对面交流,就是准备给我们弹药。”
“但这也意味着他会暴露,”冰洁担忧,“北约内部的鸽派如果被发现帮助我们,会被鹰派清算。”
“所以他用了‘北约技术顾问’的公开身份。”
陆彬说:“在联合国场合的交流是正当的。但私下给我们的材料……那是另一回事。”
他站起身:“今天的会议到此为止。林雪怡,继续监控特征数据。”
玛丽姐!准备明天发言稿的第一版。”
“艾伦,联系我们在联合国的法律团队,确认点名私人公司的法律风险。”
“你要走了?”张小慧问。
“一小时的承诺到了,”陆彬看向冰洁,“而且睿睿还在发烧。”
冰洁已经收拾好随身物品:“车在楼下等。”
两人走向电梯时,冯德·玛丽轻声说:“明天会是艰难的一天。”
“哪天不是呢?”陆彬按下电梯按钮。
电梯下降过程中,冰洁靠在陆彬肩上:“你觉得米勒博士为什么冒这么大风险帮我们?”
“也许因为他也有孩子,”陆彬说:“或许因为他相信,有些技术不该成为商品。”
“像睿睿相信的那样?”
“像所有还相信世界可以更好的人那样。”
电梯到达车库。坐进车里时,陆彬的手机收到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短信:
明天上午9点,联合国代表团休息室,第三张沙发。
我会带蓝色文件夹。单独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