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彬的卫星电话突然响起视频请求。画面里，安娜被摘下面罩，露出那张精致的脸庞。她身后站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正把玩着一个熟悉的量子存储器。

"陆董事长，"男子用流利的中文说道，"感谢您帮忙测试我们的量子干扰技术。作为回报..."他按下按钮，存储器投影出一段视频——谦谦和睿睿的病床上，两个"孩子"的皮肤正在褪去，露出机械骨骼。

"替身机器人？！"陆彬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男子轻笑："您真正的孩子们，此刻正在柏林做客呢。"画面切换，显示两个熟睡的孩子躺在一间德式卧室里。

安娜对着镜头飞吻："情人节快乐，陆董。下次见面，记得带真货来换人哦~"

通讯切断的瞬间，潜艇已潜入深海。陆彬站在原地，手中的追踪器"啪"地碎裂，露出里面一张小纸条：

Checkmate（将军）

陆彬的指尖微微发抖，纸条在他手中化为碎片。海风突然变得刺骨，远处传来警笛的呼啸声。

"老板..."老K的声音在耳机里迟疑地响起，"医院那边的检测结果出来了...那两个孩子确实是仿生机器人，但..."

"但什么？"陆彬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它们的记忆芯片里，有最近72小时的真实记录。"冰洁接过话头，"也就是说，至少在三天前，真正的谦谦和睿睿就被调包了。"

陆彬突然想起三天前的那个雨夜，孩子们从郊区农场回来后就一直说头疼。当时医生检查后说只是轻微感冒...

"查那个医生。"陆彬转身走向等候的黑色轿车，"还有，准备去柏林的飞机。"

霍顿快步跟上："陆董，国安那边刚发来消息，那艘潜艇最后出现在波罗的海，但..."

"但什么？"

"德国警方搜查了视频里的那间卧室，早已人去楼空。不过..."霍顿递过平板，"他们在床头发现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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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年轻的刘先生站在麦田里，身旁是位金发碧眼的德国女子，两人中间抱着一个混血小男孩。

陆彬的瞳孔猛然收缩——那个男孩的眉眼，赫然与视频里戴金丝眼镜的男子一模一样。

"查这张照片的来历。"陆彬拉开车门，"我要知道这个德国女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