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知道,他们的‘内耗’会具体体现在哪里。”
“是。”
IMI总部,深夜。
李文博独自坐在研发中心的指挥台前,屏幕上运行着复杂的代码模拟。
明面上,他负责的几个前沿项目资源申请已被“暂缓审批”,这是他配合演出的一部分。
但在他视野的角落,一个极其隐蔽的界面正闪烁着微光。
那是“导师”直连的通道。界面上,一条简短的指令悬浮着:
【“棱镜”项目,权限解锁。基于“静默猎手”协议,接入柏林超导数据流,目标:构建诱导性漏洞模型。】
李文博深吸一口气,指尖在虚拟键盘上飞快敲击。
真正的利刃,就在这片寂静中,开始无声地打磨。
他不再是那个在会议上需要表现出“争议”的总监,而是“猎手”协议的第一个执行者。
城市依旧灯火通明,网络上的数据攻防在常人无法感知的层面激烈交锋。
而在更深的暗处,一场由“导师”编织、由IMI核心成员演绎的无声戏剧,刚刚拉开帷幕。
柏林,施密特博士的实验室。
表面上看,这里一切如常。
甚至因为与新加坡量子计算项目的“资源协调问题”,两个团队在常规通讯频道里还发生了几次“不愉快”的争执。
这些对话,自然都落在了监听者的耳朵里。
但在实验室地下的绝密隔离区,情况截然不同。
巨大的环形屏幕上,来自新加坡的量子数据流与柏林的超导材料模拟正以惊人的速度融合。
一条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亮蓝色光束,在超导模拟回路中流转——那是“棱镜”项目正在构建的“诱饵”。
“不可思议……”施密特盯着屏幕,喃喃自语。
他按照“导师”提供的参数,调整着超导材料的电磁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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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是在修补漏洞,而是在主动制造一个……看起来极其致命,实则完全受控的‘后门’。”
这个“后门”被精心设计成像是因资源内耗而产生的技术疏忽,一个任何攻击者都无法抗拒的诱惑。
一旦沃克集团尝试利用这个漏洞,它不会导致系统崩溃,反而会像一面镜子,瞬间映照出攻击者的核心代码、路径甚至操作习惯。
【“镜像”协议已加载。诱饵活性化程度92%。】
“导师”的提示在私人界面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