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根系”联盟成员于虚拟会议室中总结教训、规划未来之时,大洋彼岸的政治地震所引发的冲击波,已经开始重塑他们所处的战场。
2020年冬季,美国大选后的政治僵局成了斯特朗残余势力最后的机会窗口。
特朗普总统拒绝承认败选,持续质疑选举结果,并发动了一系列法律挑战,这使得华盛顿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政治内耗。
权力的过渡在争议与不确定性中蹒跚前行。
对于陆彬和联盟而言,这带来了新的复杂局面。
拜登宣布的过渡团队将工作重点明确指向了疫情控制、气候变化和修复国际同盟。
这长远来看有利于稳定全球秩序,但眼前的权力真空期却是最危险的。
“政治过渡期的混乱,比疫情制造的噪音更致命。”李文博在分析报告中指出。
“华盛顿的注意力完全内向,监管协调机制效率降至冰点。斯特朗的残党正在利用这段时间清理痕迹、转移剩余资产。”
霍顿也监测到异常:“有数股未标记的资金,正试图利用美国政治新闻引发的市场短期波动进行洗牌。他们想把水搅得更浑。”
冯德·玛丽从日内瓦传来更具体的警报:
“我们监测到,有游说团体正在利用当前的政治不确定性,试图影响即将上任的新政府对于跨境金融监管的政策取向。”
“这背后有‘命运理事会’残余势力的影子。”
斯特朗虽然隐匿,但他构建的网络并未被完全清除。
他们意识到,美国政治权力的交接期,是攻击新政府金融政策合法性、并为未来卷土重来埋下伏笔的绝佳时机。
面对这一新挑战,联盟的策略必须再次调整。
张晓梅加强了与欧盟及亚洲主要盟友监管机构的非正式沟通,试图在美方暂时“缺位”的情况下,维持多边监管网络的韧性。
沃克和阿雅则转向追踪那些试图利用政治动荡进行洗钱的斯特朗残党物理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