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药浴已经开始发挥作用,谢辞感觉浑身密密麻麻的疼着,豆大的汗珠从他头上滑落,钱御医连忙帮他擦汗。
随着时间的推移,药力慢慢的越来越强,谢辞感觉浑身筋脉都在打断重组,痛的他想痛呼出声。
但是他拼命的忍住了。
“世子,你要是疼就喊出来吧!”
钱御医看着世子那么痛苦的样子,实在不落忍。
谢辞已经没有力气回答钱御医的话了。
“世子,这是毛巾,要不你咬着吧!”
钱御医看着世子,怕他把舌头咬坏了。
谢辞咬住钱御医递过来的毛巾。
过了半个时辰,朱颜走过来。看到谢辞已经晕过去了。
“师傅,你放心,谢世子刚晕,保持了半个时辰是清醒的。”
“嗯,我来给他拔针。”朱颜把针都拔了
“朱五,叫人进来给谢世子沐浴。”
现在浴桶里都是黑乎乎的污水,里面还有谢辞的余毒。
“好的,小姐。”
朱五(朱颜的傀儡贴身婢女)帮谢辞沐浴更衣,让他在客房休息。
“钱御医,我们出去吧!”
“好”
两人走到外间,钱御医一脸恳切地看着朱颜,拱手道
“师傅,方才那针灸之法和药浴之术实在神奇,不知师傅能否告知一二?”
“都说了不用叫我师傅的,钱御医叫我颜颜就行。”
“那不行,在医学上不分年龄性别,只分医术高低。”
“那好吧,随你。”
朱颜想,她都是活了几千年的老女人了,被这小老头称师傅也不是不行。
朱颜微微一笑,走到桌前坐下,倒了两杯茶,一杯递给钱御医。
“钱御医,这针灸和药浴之法皆为师门秘术,是不能外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