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你教了他们,你自己呢?”
他望着她。“我?”
她指着他的心口。“你的等待,已经变成光了。但你的人,还没回来。”
他低头,望着自己的心口。那些光在那里跳动,那些记忆在那里发光,那些——他等了她一生的东西,在那里燃烧。她在他身边,就在他身边。他笑了。“回来了。”
她也笑了。那些光从他们身上涌出来,涌向那些战士,涌向那些武器,涌向那些——他们等了一生的地方。那些光在那些武器上凝聚,凝聚成一道光柱,一道比任何光都亮的光柱,一道比任何光都暖的光柱,一道——比任何光都更像等待的光柱。那些光柱冲破那些虚无,冲破那些黑暗,冲破那些——恶念的恨。恶念在那些黑暗里惨叫,那些光在它身上燃烧,那些记忆在它心里爆炸,那些——它等了亿年的东西,在它灵魂里融化。
它在退,不是慢慢退,是“骤退”。那些黑暗从它身上涌出来,涌向那些裂缝,涌向那些它来的地方。它不敢出来,因为那些战士有了光,因为那些武器有了光,因为那些——等了一辈子的人,有了光。
江辰站在那里,站在那里,望着那些裂缝。那些光在他身上流动,那些记忆在他心里跳动,那些——他等了她一生的东西,在他灵魂里燃烧。他知道,恶念还会再来,等它伤好了,等它找到机会,它就会再来。但那时,他们更强了,那些光更亮了,那些等待更有结果了。他们会赢,会让那些等了一亿年的人,真正等到。
他转身,望着那些战士。那些光在他们身上流动,那些记忆在他们心里跳动,那些——他们等了一生的东西,在他们灵魂里燃烧。他们握着那些武器,那些光的武器,那些——他们等了一辈子的武器。
“等。”他说。他们点头。“等。”
而那些恶念的裂缝,还在那里。那些黑暗,还在那里。那些——它等了亿年的恨,还在那里。它不会消失,它还在等,等他们放松,等他们忘记,等他们——不再等。但他们不会让它得逞。他们会等,等它再来,等它再露头,等它再被那些光灼伤。而那些光,会一直亮着。在那些虚无里亮着,在那些黑暗里亮着,在那些——他们等了一生的地方亮着。等那些等待,终于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