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赵英麾下这数万兵马里,唯有这三千敢死营,是他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军队。
这一仗的胜负,全押在他们身上了。
而在敢死营的身后那黑压压的一大片兵马。
则是龙骧军其余各营以及赵英侍卫亲军。
乍一看人山人海,旌旗蔽日,可明眼人都知道。
这些人不看一直。
这些队伍里都是一个老兵带着好几个新兵蛋子。
看似人多势众,实则战力羸弱,稍微一冲就得散架。
他们这次出战的任务很简单,虚张声势,摇旗呐喊。
只要前面的敢死营能顶住,甚至在正面击溃对方,那他们就可以顺势掩杀,扩大战果。
反之,如果敢死营垮了,后面这些人也就是多添几千具尸体罢了。
“杀啊!!”
“斩杀叛军,报效朝廷!”
“剁了他们的脑袋,回去领赏!”
“女人、金银,全是咱们的!”
禁卫军那边,喊杀声震天动地。
那些疲惫不堪的将士此刻像是打了鸡血。
他们一个个双眼通红,提着沾血的刀子,大呼小叫地扑向了大乾龙骧军敢死营。
那模样就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恨不得一口咬断对方的喉咙。
面对这群张牙舞爪、凶焰滔天扑上来的禁卫军。
摆在前方的龙骧军敢死营中。
不少将士哪怕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也依然难以抑制内心的紧张情绪。
不少人的脸色也微微发白,手心里渗出了冷汗。
哪怕他们是久经战阵的老兵。
也没有完全的把握一定能在这样的战场上活下来。
能不能活下去,很多时候看的是运气!
况且人的名树的影。
禁卫军这些天就像疯狗一样咬在他们屁股后面追杀。
负责断后的神威军好几支兵马,就是被这群疯子硬生生冲垮的。
这帮禁卫军不仅仅战力凶悍,更是心狠手辣。
凡是落在他们手里的人,几乎是没有活口。
听说有不少人被他们削了脑袋,尸体挂在路旁的大树上,以炫耀他们的武力。
禁卫军那股子不要命的凶劲,已在龙骧军心里留下了阴影。
“稳住!”
“都他娘的给老子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