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向前挣扎,铁链哗哗作响。
“可是!”
“就因为老子打了一场败仗,那个狗皇帝竟然要将我抄家灭族!”
“老子不服!老子不服啊!”
唐阳的话音刚落。
站在一旁的潘玉堂脸色骤变,抬脚狠狠踹在唐阳的胸口。
“噗!”
唐阳整个人被踹翻在地,重重地摔土台上,嘴里喷出一口鲜血。
潘玉堂怒斥道:“唐阳!”
“你死到临头了,竟然还敢对皇上不敬,你真是该死!”
“哈哈哈!”
唐阳趴在地上,再次狂笑起来,眼神癫狂。
“你他娘的才该死!”
“你们这这些只会躲在后边阿谀奉承,抢夺功劳狗东西,都该死!”
他知道自己活不了了,也没有了任何的顾虑。
他猛地扭过头,冲着台下那成千上万的禁卫军将士,扯着嗓子大喊。
“禁卫军的弟兄们!”
“你们都睁大眼睛看看!”
“这就是给朝廷卖命的下场!”
“狗皇帝是个昏君!”
“他刚愎自用、赏罚不明,只会干过河拆桥的勾当!”
“这样的朝廷,不值得给他卖命!”
“反了吧!弟兄们!”
“不要给他卖命了!不值得啊!”
“哪怕去投奔讨逆军的曹疯子,也比给狗皇帝卖命强!”
“给狗皇帝卖命,说不定哪天就被他过河拆桥给杀了!”
唐阳的声音嘶哑而绝望,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
他为朝廷拼了一辈子,最后却落得个全家死绝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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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巨大的落差让他的情绪彻底崩溃。
此刻的他,什么都顾不得了,只想把这满腔的委屈和愤怒宣泄出来。
潘玉堂面色阴沉如水,额头上青筋暴起。
“行刑!”
“马上行刑!”
他生怕唐阳再说出什么煽动性的话语,引发兵变。
他当即下令马上行刑。
当即有手持锋利小刀的刽子手快步而来。
可是唐阳方才那一番大喊大叫引起了将士们的躁动。
禁卫军的队伍中开始出现了交头接耳的声音,嗡嗡声一片,原本整齐的队列也变得有些松散。
不少士兵的眼神中露出了迷茫、愤怒,也有人对唐阳的同情。
面对这即将失控的局面,潘玉堂猛地拔出腰间佩刀,指着台下厉声呵斥。
“肃静!”
“肃静!”
“谁他娘的再敢嚷嚷一句,老子现在就割了他的舌头!诛他九族!”
那冰冷的刀锋和凶狠的眼神,终于镇住了场面。
观刑的禁卫军将士们逐渐安静了下来,但那股压抑的气氛却更加沉重了。
他们不少人对唐阳这位即将被处死的都指挥使充满了同情。
军中最敬佩的,永远是那些敢打敢拼、能打胜仗的将领。
唐阳虽然这一次打了败仗,可他以前可是打过不少胜仗的。
功过相抵,唐阳罪不至死,更不至于抄家灭族。
可是皇上却一怒之下要赶尽杀绝,这惩罚未免太过分了,也太让人寒心了。
今日是唐阳,明日会不会就是自己?
有人粗暴地将唐阳身上的残破衣物剥掉,将其赤裸裸地捆绑在土台中央那根粗大的木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