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城城内。
箭矢呼啸不断,刀光剑影,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飞溅。
“杀光这些畜生!”
“一个不留!”
“为死去的百姓报仇!”
大乾禁卫军的将士们双目赤红,胸腔中燃烧着滔天的怒火。
他们攥着手中的长矛与长刀,疯狂地向前攻杀在城内的山越蛮子。
面对这支战阵经验极其丰富、杀气腾腾的禁卫军主力。
原本嚣张跋扈的山越人及其仆从军,被打的难以招架。
山鬼部的头人巴刺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在混乱中集结了千余名残兵。
他挥舞着长刀,嘶吼着试图发起反扑,妄图稳住阵脚。
可是现实却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在宽阔的长街上,双方刚一接触,这千余名平日里桀骜不驯、自诩勇猛的山越勇士,
便被如墙而进的禁卫军铁阵彻底碾碎,打得溃不成军。
“巴刺头人!”
“挡不住了!”
“这些官兵邪乎得厉害!”
“完全不像以前那些窝囊废!”
惊恐的喊叫声此起彼伏。
这一支禁卫军主力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肃杀之气,让习惯了欺负弱小的山越人感到前所未有的胆寒。
仆从军们更是早已吓破了胆,看着身边不断倒下的同伴,脸上满是惊恐害怕。
巴刺环顾四周,只见黑压压的禁卫军如潮水般涌来,己方士气已彻底崩溃。
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不甘,当机立断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吹号!”
“撤退!”
“往东门撤!”
“呜呜呜——”
凄厉的撤退号角声在肥城内响起。
残余的山越人和仆从军丢盔弃甲,狼狈不堪地向东门方向溃逃。
可是他们太贪婪了。
这一趟攻入肥城,他们劫掠了无数的金银细软、布匹粮食等物。
许多人身上挂着大包小包,更有甚者,还牵着抢来的牛羊,抱着成捆的绸缎布匹。
他们不愿意将这些到手的战利品拱手相让,带着奔逃。
“山越蛮子想跑!”
“追上去!”
“杀光他们!”
“别让他们跑了!”
禁卫军见山越人溃散,士气愈发高涨。
他们不再维持严整的阵列,将士们甩开膀子,展开了疯狂的追击。
他们从城内一直追出城外,依然没有停下的意思。
东门外,田野与水沟之间,上演着一幕幕残酷的追逐战。
几队早已从城外迂回包抄的禁卫军,猛然从侧翼杀出,截断了山越人的退路。
“冲出去!”
“快冲出去!”
“那些牛羊都不要了!”
“保命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