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玄甲营不愧是禁卫军的精锐,这战力的确是让人刮目相看。”
一名山越长老摸着长刀,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可惜,他们只有数千人而已。”
另一名长老冷哼一声:“双拳难敌四手,他们翻不起什么大浪!”
长老乌蒙站在最前方,目光阴鸷地盯着远处那黑色的铁墙。
“既然正面啃不动,那就换个地方下嘴。”
乌蒙长老冷笑着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集中力量从左侧突击,直接进攻乾国皇帝赵瀚的中军!”
“只要击溃了赵瀚的中军,那禁卫军就会全线动摇!”
“擒贼先擒王,杀了赵瀚,这场仗我们就赢定了!”
山越联军的长老们也都纷纷点头,支持乌蒙长老的建议。
“传令!”
乌蒙猛地挥下手中的马鞭。
“所有仆从军从正面压上去,死死牵制正面的玄甲营等禁卫军精锐!”
“各部山越勇士,集中兵马从左侧突击,直扑那狗皇帝赵瀚的中军!”
“谁要是能杀了狗皇帝赵瀚,还是那句话!”
“我们山越王朝建国的时候,推举他为我山越王朝皇帝!”
此言一出,不仅仅山越蛮子一个个亢奋不已,眼中闪烁着疯狂的绿光。
就连山越长老和头人们也都拔出了长刀,准备亲自下场,分一杯羹。
“昂呜——”
激昂的号角声穿透了厮杀激烈的战场,在山谷间回荡。
数以万计的山越仆从军得到军令后,宛如开闸的洪水一般,汹涌向前。
他们疯狂地扑向正面的玄甲营,试图牵制住这些精锐禁卫军。
几乎与此同时,山越各部的精锐勇士也齐齐地出动了。
他们像是一群嗅到了血腥味的狼群,避开正面的玄甲营,朝着大乾防线的左侧猛扑而去。
那里是禁卫军的软肋。
“放箭!”
“放箭!”
“挡住山越蛮子!”
大乾军队将最精锐的兵马都放在了正面。
两翼则是薄弱一些,都是一些新成立的营队。
这些新成立的禁卫军营队,除了骨干是有战阵经验的老兵外,大多数都是临时征召的新兵。
他们缺乏训练,缺乏默契。
无论是战斗意志还是装备,都远不如布置在正面的禁卫军。
看到漫山遍野的山越蛮子猛扑而来。
那恐怖的声势让不少新兵吓得面色惨白,双腿发抖,连手中的长矛都握不住了。
“当啷!”
有人吓得扔掉了兵器,直接掉头往后跑,只想逃离这凶险的战场。
可他们刚跑几步,就被满脸冷酷的监军军官一刀砍翻。
“擅自后退者斩!”
“临阵脱逃者,诛九族!”
那些欲要逃离战场的新兵们见状,这才吓得魂飞魄散,不敢再跑了。
他们在军官的怒骂声中只能硬着头皮转过身,面对那如潮水般涌来的敌人。
“嗖嗖嗖!”
稀稀拉拉的箭矢朝着山越蛮子攒射而去。
可是布置在侧翼的弓弩手太少了。
箭矢如同泥牛入海,根本无法对庞大的山越军队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几波箭矢过去没有任何效果,完全挡不住山越蛮子那凶猛的攻势。
“轰!”
也就眨眼间的时间,黑色的潮水就狠狠撞上了禁卫军的侧翼阵列。
前排的那些长矛兵,面对这恐怖的冲击力,仅仅来得及捅出一次长矛,就被山越蛮子近了身。
“噗嗤!”
“啊!”
山越蛮子怒吼着,用长刀拨开长矛。
他们瞬间欺身而上,将长刀送入禁卫军长矛兵的身躯,将其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