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寒的凤眸在月光下泛着亮，死死地盯着元白祈，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绝望，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像一头被主人抛弃的野兽，既凶狠又可怜。

元白祈的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想要关上窗，却被凌清寒的眼神定住。

他看到凌清寒动了动嘴唇，似乎在说什么，声音太轻，被风吹散，听不真切。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侍卫的脚步声。元白祈吓得浑身一僵，连忙对着凌清寒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赶紧离开。

凌清寒却像是没看到，反而站起身，身形一跃，轻盈地翻过院墙，落在院内。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落地时没有发出一丝声响，显然武功极高。

元白祈吓得脸色发白，想要呼喊侍卫，却被凌清寒一把捂住嘴，拉进了房间。房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动静。

“别出声。”

凌清寒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喘息，温热的气息喷在元白祈的耳廓，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他的手心依旧带着血腥味，力道却不算重，只是牢牢地捂着元白祈的嘴，防止他发出声音。

元白祈挣扎着，却被他紧紧地按在怀里，后背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急促的心跳。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气氛暧昧又危险。元白祈能闻到凌清寒身上淡淡的梅香，混着尘土和血腥味，形成一种奇异的气息，竟让他莫名地感到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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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清寒松开捂着他嘴的手，却没有放开他，依旧将他抱在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你为什么不跟我走？元白祈，赵晏辰比我好在哪里？他不过是想利用你，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

元白祈的眼眶瞬间红了，不是害怕，而是被他语气里的痛苦和委屈刺痛。

他转过身，看着凌清寒的脸，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脸上，勾勒出他俊朗凌厉的下颌线，凤眸里满是红血丝，眼底的绝望几乎要溢出来。

“你凭什么管我？”

元白祈的声音带着哽咽，“是你把我囚禁起来，是你用锁链锁着我，是你让我失去自由！凌清寒，你根本就不爱我，你只是想把我当成你的所有物！”

“我爱你！”

凌清寒猛地打断他，声音带着几分疯狂的偏执，“我怎么会不爱你？从第一次在揽月阁见到你，我就爱上你了！”

元白祈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第一次见面？是原主调戏他的时候？

“我知道，你觉得我偏执，觉得我可怕，”凌清寒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哀求，“可我没办法，我太怕失去你了。我是个不受宠的皇子，从小就活在尔虞我诈的宫廷里，我没有安全感，只有把你牢牢地抓在手里，我才能安心。”

他的指尖轻轻抚摸着元白祈手腕上的红痕，动作温柔得不像话，眼神里满是心疼：“对不起，我不该用锁链锁着你，不该对你那么凶。我只是太害怕了，害怕你会离开我，害怕你会爱上别人。”

元白祈的心跳得飞快，看着凌清寒那张美丽却带着脆弱的脸，心里的防线渐渐松动。他能感觉到，凌清寒此刻说的是真心话，那份偏执的背后，是深深的不安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