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咳嗽起来,一声接着一声,撕心裂肺,帕子捂在唇边,瞬间染开一片刺目的红。
夜急得团团转,用脑袋蹭着他的脸颊,喉咙里的嘶吼声愈发低沉,金瞳里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它想动用神力,想撕碎这些冷漠的人,想护住怀里这个脆弱的少年。
可它不能。
白祈强忍着咳嗽带来的剧痛,抬起头,看着白父与白大少爷,眼底是一片死寂的灰:“所以,我在你们眼里,从来都不是儿子,不是弟弟,只是一个……维护白家颜面的工具,是吗?”
白父被问得一噎,随即恼羞成怒:“是又如何?你生在白家,就该担起这份责任!今日你若不把那丫头找回来,我就断了这别院的一切用度,断了你的药!”
“断了便断了。”白祈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释然,几分悲凉,“这药,吃了这么多年,也够了。”
他早已厌倦了这日复一日的汤药,厌倦了这被人摆布的人生。
白父没想到他竟敢顶嘴,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打下去。
就在这时,夜猛地跳了起来,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狠狠扑向白父的手。尖利的爪子划破了他的手背,留下几道深深的血痕。
“孽畜!”白父疼得惨叫一声,连忙缩回手。
家丁们见状,立刻围了上来,拿着棍子就要打夜。
“不许碰它!”白祈用尽全身力气喊道,声音嘶哑,“要打要骂,冲我来!”
夜挡在白祈面前,弓着身子,金瞳里满是杀气,但凡有人敢上前一步,它便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