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漫过公寓的落地窗，将客厅里的暖光揉得昏沉。

白祈窝在沙发上翻着书，耳边的时钟滴答作响，已经是夜里十一点，白墨言还没回来。

【宿主，目标人物白墨言酒精摄入量超标，情绪波动剧烈，正在向公寓方向移动。】系统001的提示音突然响起，带着几分机械的急促。

白祈刚站起身，玄关处就传来钥匙碰撞的轻响。

他快步走过去，就看见白墨言被助理扶着，一身酒气扑面而来，平日里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黑发凌乱地贴在额角，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眼底晕着浓重的红。

“白总喝多了，谈合作的客户太能劝酒，拦都拦不住。”助理一脸歉意，将人交到白祈手里，“小少爷，麻烦您照顾了。”

白祈点点头，扶着白墨言往客厅走。男人的身体滚烫，大半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呼吸间的酒气混着淡淡的雪松味，侵略性地裹住他。

“哥？”白祈轻声唤他，伸手想去拿醒酒汤，手腕却被猛地攥住。

白墨言的力道很大，指节泛白，像是怕他跑掉一样。

他抬起眼，那双平日里深邃克制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汽，目光黏在白祈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专注。

“别走。”他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祈祈，别离开我。”

白祈的心跳漏了一拍，挣了挣没挣开，只能任由他拉着，蹲下身与他平视：“我不走，你先松开，我去给你倒杯水。”

“不要水。”白墨言摇摇头，脑袋蹭了蹭他的掌心，像只寻求安慰的大型犬，“我只要你。”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压抑多年的委屈和隐忍，滚烫的呼吸洒在白祈的手腕上：“我不是不想承认，是不敢……我怕毁了你，怕别人的指指点点，怕你被我拖进泥潭里……”

白祈的眼眶猛地一热，鼻尖发酸。原来他的克制，他的疏远，他那句“不该这样”，背后藏着这么多的顾虑。

没等他开口，白墨言突然俯身，温热的唇瓣猝不及防地贴上他的额头。

那是一个极轻的吻，带着酒气的灼热，却又温柔得不像话，像是对待易碎的珍宝。白祈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耳边只剩下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白墨言没有停下，他微微抬头，目光落在白祈泛红的眼角，喉结滚动了一下，俯身吻上他的唇角。

这个吻带着几分急切的笨拙，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深情。酒气混着雪松的清冽，在唇齿间漫开，白祈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颤抖，感受到他隐忍多年的爱意，在这一刻，尽数倾泻而出。

他伸手想推开，指尖碰到白墨言的后背，却触到一片滚烫的湿意。

是眼泪。

白祈的动作顿住了，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发酸。

白墨言抱着他，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他揉进骨血里，破碎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溢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