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室里的暖意漫过窗棂,将相拥的两人裹成柔软的茧。白祈的脸颊贴着白墨言的颈窝,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混杂着淡淡的消毒水气息,竟也成了最安心的味道。
他的手指轻轻抓着白墨言的衬衫衣角,布料被攥出浅浅的褶皱,就像他此刻被填满的心,皱巴巴的,却又暖得发烫。
“笨蛋。”白祈又小声咕哝了一句,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哽咽,尾音却不自觉地弯起,“明明……明明我也早就对你不一样了。”
白墨言的身体猛地一僵,收紧的手臂力道又重了几分,几乎要将白祈嵌进自己的骨血里。他低下头,下巴抵着白祈柔软的发顶,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祈祈,你说什么?”
白祈的耳尖瞬间红透,像染上了窗外的晚霞。他把脸埋得更深,声音细若蚊蚋:“我说……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