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的风卷着暮色漫进来,吹散了宴会厅里的靡靡香气。
白祈扶着冰凉的栏杆,指尖还在微微发颤,后颈腺体的灼烫感被橙香压下去些许,却依旧残留着一丝难以言说的痒意。
他侧头看向站在身侧的陆?,对方正垂眸望着远处的霓虹,烟灰色西装的袖口被风掀起一角,露出腕骨分明的皮肤。
清冽的橙香裹着月光,在他周身织成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了楼下的喧嚣,也隔绝了那些黏腻的窥探目光。
“你的信息素太淡了。”
陆?忽然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轻,却精准地砸在白祈心上,“像被刻意碾碎的花香,藏不住的。”
白祈的心跳漏了一拍,猛地转头看他,浅琥珀色的瞳孔里掠过一丝慌乱。
他下意识地抬手捂住后颈,指尖触到那片温热的皮肤,才想起自己贴了遮蔽贴,又慌忙将手收回来,攥成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陆总说笑了,我是Alpha,哪来的花香。”
他的声音带着刻意维持的镇定,尾音却微微发颤,像受惊的小兽,明明怕得厉害,还要竖起尖牙装凶狠。
陆?终于转过头,目光落在他泛红的眼角,落在他紧抿的樱粉色唇瓣上,落在他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耳尖上。少年穿着银灰色西装,衬得肤色愈发白皙,眉眼秀致得像一幅水墨画,偏偏生了一身倔强的骨头,明明脆弱得一折就断,却偏要撑着Alpha的架子。
这样的白祈,像极了被风雨打湿的栀子花,明明香得勾人,却偏要藏在叶瓣下,不肯让人窥见半分柔软。
陆?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没再戳破他的伪装,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通体银白的抑制剂,递到他面前。
“这个比你手里的管用。”他的指尖微凉,碰到白祈的手背时,惊得白祈瑟缩了一下,“特制的,能压制Omega的信息素波动,也能骗过常规的检测仪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