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远心中一惊,没想到白祈竟然查到了这一步。他强作镇定,对着皇帝磕头道:“陛下,臣冤枉!白祈这是血口喷人,臣从未做过此事!”
“冤枉?”白祈冷笑一声,“宰相大人,你且看看这是什么?”
说着,白祈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函,递给太监,呈给皇帝。
“陛下,这是臣在御史府中找到的,乃是宰相大人写给御史的密信。信中,宰相大人详细说明了如何编造‘证据’,如何参奏臣与太子殿下,目的就是为了离间陛下与太子殿下的父子之情,动摇太子殿下的储君之位!”
皇帝接过信函,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信中的内容,与白祈所说分毫不差,而且字迹确是苏慕远的亲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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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慕远!你好大的胆子!”皇帝怒吼一声,猛地将信函扔在苏慕远面前,“朕待你不薄,你竟敢如此算计太子,陷害忠良!你可知罪?!”
苏慕远脸色惨白,浑身颤抖,再也无法保持之前的温润与镇定。
他知道,事已至此,再也无法隐瞒。
他趴在地上,不停地磕头:“陛下,臣知罪!臣知罪!求陛下饶臣一命!”
“饶你一命?”皇帝怒视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杀意,“你设计陷害太子,动摇国本,罪该万死!来人,将苏慕远拿下,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苏慕远被侍卫拖了下去,口中不停地哭喊着,声音渐渐远去。
解决了苏慕远,皇帝的目光落在白祈身上,脸色缓和了许多,甚至带上了几分审视的温和:“白祈,委屈你了。朕错信奸人,差点冤枉了你和太子。”
“陛下言重了,”白祈磕头道,“陛下明察秋毫,最终还了臣与太子殿下的清白,臣感激不尽。”
萧景渊也上前一步,对着皇帝磕头道:“多谢父皇明察秋毫,还儿臣与白祈清白。”
皇帝点了点头,目光在白祈与站在殿侧的昭阳公主之间流转片刻,忽然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白祈,你聪慧过人,临危不乱,不仅洗清自身冤屈,更揭穿奸佞阴谋,护太子、安朝局,功不可没。朕念及你才华出众,品性端正,又与昭阳公主有花灯节同游之谊,今日命你尽快与公主完婚。”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白祈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眼底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膝盖几乎要从地上弹起:“陛下!万万不可!臣……”
“不可?”皇帝抬手打断他的话,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坚定,“朕意已决。你与公主郎才女貌,性情相投,朕之前便欲封你为附马。此婚既是天作之合,亦能堵天下悠悠众口,断了旁人对‘龙阳疑云’的后续揣测。明日便行大婚之礼,不得有误!”
萧景渊脸色骤变,上前一步,声音带着急切与失控:“父皇!白祈他……”
“太子!”皇帝眼神一厉,扫过萧景渊,“此事关乎皇家颜面与朝局稳定,休要多言!”
傅凛在武将列中,双拳紧握得指节发白,周身暴戾之气几乎要冲破克制,他死死盯着白祈,眼中满是不甘与痛苦,却因君臣之礼,无法上前辩驳。
白祈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窒息感瞬间蔓延全身。
他万万没想到,洗清冤屈的代价,竟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婚礼。
皇帝此举,看似是恩赏,实则是将他牢牢绑在皇家的战车上,既断了他远离纷争的可能,也用一场“正常”的婚姻,彻底抹去之前的流言——可这对他而言,却是另一种形式的囚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