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当年林将军被诬陷通敌叛国,肯定有证据可以证明他的清白。”白祈语气坚定,“我想请苏大人帮忙,找到当年陷害林将军的证据,为他翻案。”
苏墨皱起眉头,叹了口气:“当年之事,牵扯甚广,涉及到丞相和大太监,他们权势滔天,想要找到证据,谈何容易。而且皇帝一心想除掉林峥,就算我们找到证据,他也未必会认。”
“可我们不能就这样放弃!”白祈激动地说道,“林将军为国家出生入死,却落得如此下场,我们一定要为他讨回公道!苏大人,我知道这很难,但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就不能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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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墨看着白祈眼底的坚定,心里不禁有些动容。他想起当年林峥在北境战场上的英勇无畏,想起那些为了保卫国家而牺牲的弟兄们,心里的愧疚与不甘越来越强烈。他点了点头:“好,我帮你。不过,我们得小心行事,不能打草惊蛇。”
接下来的几日,苏墨利用自己在大理寺的职权,悄悄查阅当年林烈通敌叛国的卷宗。可卷宗里的记载大多是伪造的,没有任何有用的线索。白祈则打扮成书生的模样,在京城的茶馆、酒楼里打听消息,希望能找到当年知情的人。
这日,白祈在一家茶馆里喝茶,忽然听到邻桌的两个商人在谈论当年的雁门关之战。其中一个商人说道:“你们还记得当年的镇国将军林峥吗?听说他根本不是通敌叛国,是被丞相和大太监陷害的!我有个亲戚当年在雁门关当差,亲眼看到皇帝派来的‘援军’对着林将军的人射箭!”
白祈心里一喜,赶紧走过去,对着那个商人作了个揖:“这位兄台,我对当年的雁门关之战很感兴趣,不知你能否详细跟我说说?”
那个商人看了白祈一眼,见他衣着得体,举止文雅,不像坏人,便点了点头:“也好,反正这事儿在京城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只是没人敢明着说。我那亲戚说,当年林将军带着三百人冲出去,砍了匈奴首领的头,本来是大胜仗,可等他们回来,却遭到了皇帝派来的‘援军’的袭击。那些‘援军’穿着朝廷的衣服,手里却拿着匈奴的弓箭,显然是早就预谋好的!”
“那你知道你那位亲戚现在在哪里吗?”白祈急切地问道,“他能不能出来作证?”
商人摇了摇头:“我那亲戚当年侥幸逃了出来,却被朝廷通缉,现在不知道躲在哪里了。我也是好几年前见过他一次,之后就再也没联系了。”
白祈心里有些失落,可还是对着商人道了谢。他知道,只要有当年知情的人还活着,就一定能找到证据。
回到客栈后,白祈将自己听到的消息告诉了苏墨。苏墨皱起眉头:“看来当年的事,确实有很多人知情,只是他们都害怕朝廷的报复,不敢站出来作证。我们得想个办法,让他们敢出来说话。”
“我有个主意。”白祈忽然说道,“我们可以在京城的大街小巷张贴告示,告诉大家当年林将军是被诬陷的,让大家知道真相。只要舆论起来了,皇帝就算想包庇丞相和大太监,也得顾及百姓的感受。”
苏墨眼前一亮:“这是个好主意!不过,我们得小心,不能让朝廷知道是我们干的。”
当晚,白祈和苏墨带着几个信任的家丁,在京城的大街小巷张贴告示。告示上详细写了当年林烈被诬陷的经过,还列举了丞相和大太监的罪状。百姓们看到告示后,纷纷议论起来,有的愤怒,有的同情,还有的表示要为林烈讨回公道。
第二天一早,京城就炸了锅。百姓们聚集在皇宫门口,要求皇帝释放林烈,严惩丞相和大太监。皇帝得知后,气得大发雷霆,下令彻查此事,却又不敢公然镇压百姓,只能暂时将林烈的审讯推迟。
丞相和大太监得知后,又惊又怒。他们没想到,时隔三年,还有人敢为林烈翻案,而且还引起了这么大的民愤。他们赶紧派人四处抓捕张贴告示的人,却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