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舟回过神，伸手帮他拂掉肩上的枫叶碎屑，指尖轻轻蹭过他的肩头：“没什么，只是觉得这片枫叶，没你好看。”

这话像颗小石子投进白祈的心湖，瞬间漾开一圈涟漪。他的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朵尖都烧了起来，慌忙转过头：“你、你别胡说！”

谢临舟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忍不住笑了出来。他很少这样笑，平时总是清冷的样子，此刻一笑，像是冰雪消融，连周围的红枫都失了颜色。白祈偷偷转头看他，刚好撞见他的笑容，心跳又漏了一拍。

“走吧，带你去个地方。”谢临舟牵起他的手腕，往枫溪上游走。

白祈任由他牵着，跟着他穿过一片枫树林，眼前突然开阔起来——前方有片浅滩，溪水在这里变得平缓，水底铺满了鹅卵石，阳光透过树叶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像撒了满地碎金。

“这里是我偶然发现的。”谢临舟松开他的手，蹲下身捡起一块光滑的鹅卵石，“以前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来这里坐一会儿。”

白祈也蹲下来，捡起一块白色的鹅卵石。鹅卵石被溪水磨得光滑圆润，握在手里很舒服。他看着谢临舟专注的侧脸，突然想起原主记忆里的谢临舟——原主总说谢临舟高傲、冷漠，可他看到的谢临舟，却温柔、细心，还会为了他特意学换药膏，特意带他来看枫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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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舟。”白祈轻声开口。

“嗯？”谢临舟转头看他。

“你以前……是不是很孤单？”白祈犹豫着问道。原主记忆里，谢临舟从小就被谢盟主严格要求，身边只有墨书一个亲近的人，连个说话的朋友都没有。

谢临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以前是有点，不过现在……不孤单了。”

他的手掌温热，带着淡淡的墨香，揉在头发上很舒服。白祈没有躲开，任由他揉着，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

两人在浅滩上坐了很久，聊了很多以前的事。谢临舟说起小时候练剑被父亲罚，说起第一次下山遇到江湖骗子，说起墨书偷偷给他带糖被发现……白祈也说起现代的事，虽然没敢说自己是穿越的，只说是“家乡的趣事”，谢临舟却听得很认真，偶尔还会问几句细节。

“时候差不多了，该走了。”谢临舟看了看天色，站起身，伸手把白祈拉起来。

白祈站起身，才发现腿有些麻。他刚想往前走，脚下却一滑，朝着溪水扑去。谢临舟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他的腰，将他拉进怀里。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白祈能清晰地闻到谢临舟身上的墨香，混合着红枫的清香，萦绕在鼻尖。他的脸颊贴在谢临舟的胸口，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和自己的心跳声重叠在一起，格外清晰。

谢临舟的手臂紧紧抱着他的腰，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让他浑身发烫。他能感觉到谢临舟的呼吸落在他的发顶，带着温热的气息。

“你没事吧？”谢临舟的声音有些沙哑，低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