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邪神的男妻1

高台上的谢临果然停下了动作,指尖的骨钉停在半空。

他微微歪头,猩红瞳孔里闪过一丝疯气的探究——以往的祭品不是哭喊就是装死,这个小家伙倒好,敢跟他提“疼”?

谢临站起身,玄黑长袍垂落在地,拖在石板上像展开的蝙蝠翅膀,他一步步走下高台,每一步都带着无形的压迫感,黑袍人里甚至传来了压抑的抽气声。

白祈的心跳快得要冲出胸腔,他能清晰地闻到谢临身上的气息——淡淡的腐木冷香,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那是属于邪神的、带着死亡的味道。谢临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冰凉的气息笼罩下来,白祈的睫毛颤了颤,却没敢抬头。

“疼?”谢临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磨砂纸擦过木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残忍,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白祈的锁链,银链瞬间绷直,勒得白祈手腕一阵刺痛。白祈忍不住闷哼一声,眼泪差点掉下来,却死死咬着唇没哭出声——他知道,眼泪只会让疯子觉得更有趣。

谢临看着他强忍着疼的模样,眼底的疯气淡了些,多了几分玩味。他忽然松开手,锁链“哗啦”一声落在地上,白祈没站稳,踉跄着往前扑了半步,正好撞进谢临怀里。冰凉的布料贴着滚烫的皮肤,白祈浑身一僵,刚想后退,就被谢临掐住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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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比那些木头有趣。”谢临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带着冷意的气息扫过颈侧,让白祈忍不住颤了颤,“留着吧,要是没意思了……”他顿了顿,指尖在白祈腰侧轻轻划了一下,像在丈量猎物的尺寸,“就拆了当骨钉。”

【叮!核心任务阶段性进展:获得邪神短期“留用”资格,解锁邪神殿第一层地图权限,存活倒计时暂停2小时(用于熟悉环境)。】

系统提示音响起的瞬间,白祈悄悄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他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但也成了随时可能被拆碎的“玩具”。谢临松开手,转身朝着高台走去,留下一句冷淡淡的命令:“把他带上来,别让他乱跑。”

祭司们愣了一下,连忙上前扶着白祈——他们的动作格外小心,像是怕碰坏了什么易碎品。白祈站起身时,腿还在发软,手腕上的红痕火辣辣地疼,却不敢表现出来。谢临回头看了一眼,目光落在他的手腕上,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却没说话,继续往高台上走。

白祈连忙跟上,他的脚步很轻,裙摆扫过石板,发出细微的声响。走到高台上,他才发现王座旁放着一件黑色短氅,材质看起来很厚实。谢临坐回王座,指了指那件短氅,语气依旧冷淡,却少了几分残忍:“披上,冻死了就不好玩了。”

白祈愣了一下,连忙拿起短氅。氅子上还带着谢临的冷香,裹在身上时,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意。他小声说了句“谢谢大人”,然后乖乖站在王座旁,像个听话的侍从。谢临看了他一眼,指尖又开始把玩那枚骨钉,却没再提“献祭”的事,只是偶尔会用余光扫过白祈,目光里的疯气渐渐被“观察”取代。

祭坛下的黑袍人都看傻了——邪神居然留下了祭品?还让祭品披自己的衣服?为首的祭司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谢临一个眼神吓得立刻低下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白祈站在一旁,悄悄观察着谢临。他发现谢临的“疯”不是随时随地发作——至少现在,他对自己还有“兴趣”。白祈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短氅的布料,心里快速盘算:邪神殿很大,出口肯定在底层或外围,现在解锁了第一层地图,得趁暂停倒计时的时间,记住第一层的路线。

过了大概一刻钟,谢临站起身,对旁边的祭司说:“收拾祭坛,把他带去东偏殿。”说完,他没看白祈,径直朝着祭坛后方走去。白祈连忙跟上,他的脚步有点慢,谢临走了几步,似乎察觉到了,脚步微微放缓,却没回头——这个细微的动作,让白祈心里多了一丝警惕:疯子的“关照”,说不定也是陷阱。

祭坛后方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墙壁上挂着许多发光的幽蓝烛台,照亮了周围的环境。走廊两侧的墙壁上刻着复杂的花纹,看起来像是某种古老的诅咒图腾。白祈一边走,一边悄悄记着路线——左转有三个岔口,右转是死路,直走能看到一扇铜门,应该是通往第一层其他区域的入口。

【系统提示:当前区域为“邪神殿第一层——祭坛走廊”,危险等级:高(存在随机触发的骨刺陷阱)。】

【支线任务触发:2小时内标记1处“安全避难所”,任务成功:延长倒计时暂停时间1小时;任务失败:倒计时恢复,同时触发走廊骨刺陷阱。】

白祈在心里记下任务,继续跟着谢临往前走。走廊尽头是一扇巨大的石门,石门上刻着一只黑色的鹰,鹰眼里嵌着红色的宝石,看起来格外诡异。谢临抬手推开门,门后是一座巨大的庭院,庭院里种着许多黑色的曼陀罗,散发着淡淡的甜香——白祈记得书里说,这种花的香气能让人产生幻觉。

“你以后就住在这里。”谢临指着庭院尽头的东偏殿,语气依旧冷淡,“殿里有侍女,别乱跑,第一层的陷阱……会把人扎成筛子。”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白祈连忙叫住他:“大人!”谢临回头看他,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耐烦的疯气,像被打扰了兴致的猫。白祈攥了攥短氅的衣角,小声说:“曼陀罗的香气……有点晕。”他其实没晕,只是想确认谢临会不会在意——疯子的在意,哪怕只有一点,也是活下去的筹码。

谢临愣了一下,走回他面前,抬手挥了挥,庭院里的曼陀罗香气瞬间淡了许多。他没说话,只是看了白祈一会儿,指尖又开始无意识地摩挲——那是他思考时的小动作。白祈能感觉到,他眼底的疯气又淡了些,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在意。

“待在殿里别出来。”谢临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开了庭院,玄黑长袍的衣角扫过地面的曼陀罗,留下一道黑色的影子。

白祈看着谢临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松了口气。他走进东偏殿,发现殿里的布置很简单:房间中央放着一张硬板床,旁边是一张破旧的木桌,桌上只有一个陶碗——和之前祭坛上的华丽完全不同,更像“囚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