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之快,力度之猛,远超之前!
甚至引起了矿脉局部的轻微塌陷与能量暴动,导致外围勘探组都察觉到了异常震动。
“果然忍不住了!”
林峰眼神一凝,立刻暂停手中工作,对敖渊、彩羽、戊土三位长老道:“三位长老,矿脉深处有变!
有外力正在强行抽取矿脉本源能量,恐加速其恶化,亦可能干扰大阵布置。
贫道需即刻前往查探源头!”
“什么?竟有此事?”
敖渊长老面色一沉,“何人如此大胆?
道友可能确定方位?”
“能量流向指向西南,且其中蕴含精纯水灵与血腥煞气。”
林峰沉声道,“贫道怀疑,与那幽冥血海有关。”
“血海?冥河老祖?!”
彩羽长老凤目含煞,“此獭盘踞血海,修炼杀伐之道,炼制阿鼻、元屠二剑,凶名赫赫。
若真是他插手,此事恐怕更加复杂。”
戊土长老皱眉:“血海乃天地污秽汇聚之所,冥河更是难缠。
若其与罗睺勾结,借矿脉抽取能量祭炼魔剑,倒说得通。
道友,你独自前往,是否太过危险?”
“无妨,贫道只做探查,不会轻易与冥河冲突。”
林峰道,“矿脉这边,大阵布置已入正轨,有三位长老与诸位专家坐镇,按计划推进即可。
瑶儿,”他转向云舒瑶,“你留下,协助三位长老,尤其关注灵植与地脉疏导环节。
若矿脉有异动,可凭此符暂时稳住核心。”
说着,他将一枚以时空道则与混沌道韵炼制的“定空符”交给云舒瑶。
此符能在关键时刻,短暂稳定矿脉核心区域的时空结构,争取时间。
云舒瑶接过灵符,虽有担忧,但知林峰行事周密,且此事关乎重大,点头道:“峰哥放心,此处有我。
你万事小心,若事不可为,速退。”
林峰点头,又对三位长老道:“贫道此行,或需数日。
期间若有要事,可通过瑶儿与我联系。”
安排妥当,林峰不再耽搁,身形一晃,已从阵枢殿内消失。
他并未直接前往西南血海,而是先悄然潜入暴风角矿脉深处。
循着万象信标的指引,他很快找到了那条被强行扩张的地下水脉通道入口。
那是一个位于矿脉底部、被浓郁魔气与血腥味包裹的幽深孔洞,孔洞边缘残留着锋锐无匹的剑气痕迹,以及浓郁的“杀戮”、“污秽”道韵。
“果然是血海手段,还混杂了一丝诛仙剑阵的煞气……罗睺与冥河,果然勾连已深。”
林峰心中了然,运转时空道则,身形化作一道无形无质的“时空涟漪”,悄无声息地遁入通道之中。
通道内部并非寻常地下水路,而是一条被强大法力强行开辟、贯穿了部分地脉与虚空夹缝的“能量虹吸管道”。
管道内壁流淌着暗红色的血光,无数细小的怨魂虚影在血光中挣扎哀嚎,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与冰寒。
磅礴的能量洪流在其中奔涌,裹挟着矿脉的风雷煞气与本源精气,朝着固定方向急速流去。
林峰隐匿身形,逆流而上,同时以劫运晷记录沿途坐标与能量特征。
通道极长,似乎跨越了数十万里地域。
越是深入,那股血腥、杀戮、污秽的气息便越是浓重,仿佛要浸透神魂。
约莫过了半日,前方豁然开朗,通道汇入了一片无边无际、暗红粘稠、煞气冲天的“海洋”——幽冥血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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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海之上,浊浪排空,腥风呼啸。
海面漂浮着无数生灵的残骸与扭曲的怨魂,空中弥漫着永不消散的血色浓雾。
这里是洪荒天地间一切杀戮、死亡、污秽的最终沉淀之地,寻常生灵踏入,顷刻间便会被血海侵蚀,化为脓血。
而在血海中央,一座完全由白骨与污血堆积而成的巨大岛屿上,矗立着一座狰狞的宫殿。
宫殿以各种生灵的头骨为瓦,脊椎为柱,散发着滔天的凶戾之气。
宫殿深处,一股令大罗金仙都为之心悸的杀戮剑意隐隐升腾,正是冥河老祖的道场——血神殿!
此刻,林峰清晰地“看”到,从暴风角矿脉抽取而来的能量洪流,正分成数股,一股注入血海深处,滋养着这片污秽之海;另一股更精纯的,则直接汇入血神殿下方,那里隐约有两道惊天动地的血色剑影沉浮,吞吐着能量,剑身杀气与煞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实、增长——正是阿鼻、元屠二剑的雏形!
更让林峰心惊的是,在血神殿附近,他还感知到了几缕极其隐晦、却与罗睺魔功同源的“寂灭”道韵波动,显然有魔道使者常驻于此,协调双方“合作”。
“以矿脉为薪,供血海与魔剑吞噬……好一个借鸡生蛋、损人利己的毒计!”
林峰心中冷然。
罗睺自己躲在西荒炼诛仙剑阵,却唆使或交易冥河在各地窃取能量,既能加速盟友成长,又能破坏三族领地,制造混乱,一举多得。
他并未冲动地现身破坏。
冥河老祖乃是与三清、女娲等同辈的先天神魔,实力深不可测,更占据血海地利,手握即将成型的杀伐至宝,贸然冲突绝非明智之举。
况且,打草惊蛇,反而可能让罗睺有更充分的准备。
“需得想个办法,既切断这条能量供给,又不至于立刻与血海全面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