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格拉基启示录》与《塞拉伊诺断章》的共鸣

后果清晰而致命,如同两条皆通向深渊的岔路:

第一个结果,时之蠕虫进食失败(无法获得足够时间流,或遭遇强烈抵抗): 它的狂暴会达到顶峰,彻底撕碎本已脆弱的“混沌之茧”,导致佐斯?克塔洛斯破封而出。其存在本身对时间线的否定效应,将直接导致人类乃至太阳系时空的彻底崩坏。

而如果时之蠕虫进食成功,即吞噬地球的时间流:地球的“过去”将被抹除,历史成为空白;“未来”将被掐断,可能性不复存在。所有生命将永恒困在一个没有记忆、没有希望的“现在”,成为停滞的活化石。文明实质上灭亡。

无论哪一种,人类都注定毁灭。 这根本不是一个选择,而是一个注定失败的审判。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发现中,更多的线索浮出水面。艾米丽博士在小心翼翼地翻动《塞拉伊诺断章》的书页时,一张极其古老、泛黄脆弱的羊皮纸地图从书页中滑落。

地图绘制风格古怪,似乎描绘的是**幻梦境与现实世界某些特定地点重叠的“薄弱点”,其中一些点被标注着难以理解的符号。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地图边缘的一行细密注释,使用的是某种混合了拉丁文和玄密符号的文字:

“银匙可通,血脉为引。”(Clavis Argentea transitum praebet, Sanguis linealis ductum est.)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投向塞拉,以及他胸前的银匙吊坠。这似乎直接印证了银匙与血脉的重要性,指向了某种利用这两者进入特定地点或状态的方法。

紧接着,更为惊人的发现出现。艾米丽博士对比了《塞拉伊诺断章》上某些段落的文字磨损痕迹——那些因频繁触摸或阅读而变得模糊淡化的字句——与她正在同时分析的、1932年研究员残留笔记的高清扫描件。

小主,

“看这里!”她失声叫道,声音因震惊而颤抖,“《断章》第三卷第七章,关于‘非时间存在形态’的描述段落,其磨损的轨迹、手指按压的习惯性力度…与1932年首席研究员艾伦·沃德博士的笔记笔迹高度一致!尤其是这个‘熵’字的特殊连笔和尾钩!”

结论令人毛骨悚然:1932年的研究员,至少是沃德博士,极有可能早已接触并深入研究过《塞拉伊诺断章》!那次的射电望远镜项目,或许并非盲目探索,而是基于某些从《断章》中获得的、关于月背隐藏秘密的暗示所进行的冒险!

而在两本典籍中,除了关于月背恐怖的直接描述,还有一个名字被反复、隐晦地提及,通常与最深奥的知识和最终的解决方案(或更大的危险)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