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自己好意提醒,结果一个个的左耳进右耳出。
贺小梅只感到心力交瘁,她想找个地方静静。
刚想站起,一团黑影压了过来。
“小松,这就是你在家族长老面前吹捧的猪朋狗友吗?”黑影中有个声音,显得清冷而高傲。
一句话平淡无比,却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
什么意思?
是来挑衅吗?
贺小梅猛地站起,和来人对上了目光。
前前后后站了好几人,而说话那人,刚好站在最中间,就在万绿丛中的那一抹点缀,就像夏日池塘中那枝出尘的伎荷。
出尘的容貌,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挑不出瑕疵,却成了贺小梅眼里的泥淤,脏。
“什么意思你?”贺小梅毫不客气回击。
贺家未来的女爵,不是任人侮辱的小卒子,她可不会在乎对方是谁。
姜士明也被一顿嘈杂扰乱了思路,抬头看去,那张不喜的脸孔再次出现在他眼前。
“我说过,我会找你,不需要你在这个时候出现,很碍眼。”他站起,和那人冷冷对峙。
唐韶华。
“小子你好狂!”唐韶华没开口,跟班就已经坐不住了。
狐假虎威,狗仗人势,重复的画面总是在姜士明的眼前一遍遍上演,就像永远赶不走的聒噪苍蝇。
就好比一群营营苟苟的趋炎附势之辈,来自内心的厌恶。
“我就这样,不是你祖宗,不需要你看得惯。”
他这一番话,对面的小跟班更气了:“小崽子找死不是?”
“说什么呢?”这下连赵猛、古剑锋也坐不住了,纷纷站起。
眼看一场恶战就要爆发。
好在一只白皙似玉的修长手掌拦住了狂暴的恶犬,唐韶华竖起手指,朝着一个方向指去:“姜士明,你我的事,日后算,今天我找的是他。”
他手指方向,是坐在椅子上不语的唐桂松。
“小松,二太爷说,给你十天时间,别想着躲起来,躲不掉的。族长能保你一时,但保不了一世,你要记好了。”唐韶华只是随意说着,可话里头,满满一股威胁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