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谏,给世子上抑能锁,执行家法。”大太爷冷着脸说道。
“是,族老。”身侧一名军官听令,朝唐桂松走来,手上多出了一副抑能锁。
唐桂松面如死灰。
胳膊拧不过大腿,他一个小辈,在家族这些话事的老人面前,孱弱得就像一只小蚂蚁。
“世子殿下,族老有令,恕我对你无礼了。”唐谏走到唐桂松面前,就要将抑能锁铐上他的脖子。
一只手忽然拦在中间。
很有力,很坚定。
“请问,这里是一言堂吗?怎么我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善言堂三个字?还是说唐家人不识字,壹字和善字都分不清?”那只手的主人站了出来。
姜士明毫不遏制地释放出全部虚能,和唐谏遥相对峙。
一个肆境御能者,就算实力在他之上,也不至于让他怕了。
就在刚才好友和两个老太爷的争执进入白热化时,姜士明就已做好最坏打算。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再想心平气和坐下来谈,已是不可能了。
看得出,这里没有人会替唐桂松说话,他们就是要看笑话,要幸灾乐祸。身为嫡系的世子被当众行家法,旁系们高兴还来不及,怎可能选择这个时候,触两位族老霉头。
要是自己不出手,就没人帮唐桂松了。
唐谏没料到坐在世子身旁的浓眉大眼小子会出手,面容一肃,语气冷冽:“你是谁,胆敢阻挠执行命令。”
“一个看不惯以大欺小、以多欺少的普通人。”姜士明不退不让,古井无波的眸子让唐谏看不透。
既然看不透,那就直接动手,懒得废话。
唐谏两指做诀,正准备对姜士明出手,却被大太爷浑厚的声音叫住:“唐谏,先退下。”
“是。”唐谏听令回到大太爷身侧。
在军队,便服从上级指挥,在族中,就听老太爷的号令,如果老太爷要他动手,那他也绝不犹豫。
意外的是,大太爷竟收回了命令,不然他还真想试试那小子的实力。
被姜士明横加干预,大太爷却未动怒,审视的目光在姜士明身上来回逡巡,直到姜士明的忍耐快到极限,他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