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兆阳家在六楼,但提起行李却也毫不费劲,跟提着空箱子并无两样。

当然练就的这一身巧劲也和他的父亲有关。

父亲曾是西北方雷州一家小型矿企的矿工,然而在邹兆阳八岁那年,一次矿洞塌陷差点葬身在矿洞中。

虽然捡回来一条命,但双腿也被砸断截肢,成为了一个只能靠轮椅生活的残废人,还落下了肺疾。

哪怕以现在的技术重新移植一双完好无缺的腿脚也是轻而易举之事,但像他们这种没有经济实力支付得起高昂的医疗费用的,轮椅才是最现实的选择,可因此也丧失了作为底层劳工从事最基础工作的能力。

邹兆阳从小被逼迫着成长,小小年纪就已经学会替母亲分担重活。

从命运向他们一家宣布父亲再也没有劳动能力的那一刻开始,邹兆阳作为家里唯一的男人,就下定决心要承担起一个男人应担的责任。

母亲从早到晚都要在货物集装公司工作,照顾父亲的担子就落在了他的身上,除了照顾好父亲的起居,全部的家务全部都由他一人包揽。

到了中学后,他还利用了周末的时间,给一家筑造公司打零工,赚一些外快减轻母亲的负担,这一身力气也是在那时练就的。

他这1米74的中等身高细看之下并不单薄,还隐约透着一股习武者的健美身材,健壮而有力。

下楼后碰到楼下扎堆闲聊的邻居,也都一一和他们打招呼道别。

他家住的这个社区算得上是一个挺老旧的社区了,大多数是数十年生活在这里的当地平民,对邹兆阳一家的境遇也非常了解,在同情他们一家的遭遇之时,也尽力帮衬一把,邻里关系还算融洽。

“小阳,到了学校里头要好好学习啊,不要辜负了你爸妈的期待。”一名古稀之年,满脸皱纹的干瘦老头乐呵呵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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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方爷爷,等到了学校之后我会跟你们通信的。”在邻居们的道别声中邹兆阳的身影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