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兆阳没想到农老大的人栽在他手上还能如此沉得住气,他看着两个瘫痪在地的农老大手下,向周才东吩咐道:“周哥,联系警署把人带走吧,这两人手上应该有不少案底。”

眼看时间快到中午,下午还要接受凌云峰的特训,只好先做告辞,有空再联系上周才东。

农老大并没有邹兆阳想象中的冷静,挂断通讯仪后,抑制不住暴怒将通讯仪扔到地上摔成粉碎,狠声大骂:“他娘的小逼崽子跟老子装冷酷,老子迟早要将你碎尸万段。”

他在港南区叱咤多年,抢劫案、凶杀案,手上沾的血都能染红整个港南区的码头。

结果三番五次栽在一个刚出茅庐的毛头小子手上,短短数日就折了好几名得力手下。

要说对手是一个行事作风老辣之辈他也认了,不曾想却是一个闻所未闻的无名小卒。在渡鸦组织里面甚至传出,他农老大为了保住地盘不惜下跪求饶,好不狼狈。

尽管只是凭空捏造的谣言,但他在组织里的地位也岌岌可危,不得已才用下策引诱邹兆阳出来把他清除掉。

只不过,他的计划又一次落空。

等农老大余气尽消后,他注视着蒋博良:“我承诺过你的事不会食言,不过也要提醒你,邹兆阳那小崽子已经知道你跟我的关系,迟早会通过你弟找上你,我已经尽力帮你圆谎了,至于你弟,叫他自求多福吧。”

要不是农老大派出去截杀邹兆阳的人被抓住,蒋博良也不至于暴露身份,他把玩着手上的匕首,似乎对此事不以为意。

“如果邹兆阳真有本事,尽管冲我来就是,拿我弟要挟我,呵,乐色。”蒋博良语气平淡无比,眼中却透露着精光。

农老大也不禁鼓掌:“很好,欢迎你加入我们渡鸦三叠影。组织很公平,论功行赏,想要获得修炼资源,拿出成绩。”

“十天后,我将晋升贰境,届时我要在你农老大的核心团队一个位置。”蒋博良并没有在农老大面前低声下气。

“没问题。”

……

邹兆阳诚如农老大所言怀疑到了蒋博真,他回到学校后立即约蒋博真出来见面。

“蒋博真,我们是同学吧。”邹兆阳直截了当。

“是啊班长,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