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姜的少年,找姓姜的叔,这当然是废话。
“你叔叫什么名字?”——姜二狗。
“哪里人?”——夷洲高山市姜家村人。
“你叔多少岁了?”——不知道。
“有你叔的身份信息吗?”
“他要有他叔的身份信息还用来这里找你们查吗?”这是钟大叔替小姜的回答。
这些工作人员,怎么办起事来还不如一台人工智能,都问的什么蠢问题。他决定了,这一届首相如果不能解决行政工作人员的办事效率,下一届把她投下去,不能让自己的税白缴纳了。
忙活一整个上午,大叔和少年还是无功而返。
好心的大叔不忍心看到善良的少年抱着希望而来,带着遗憾而归,好言相慰:“小姜,如果你实在找不到你叔,就到钟叔家过日子吧,你就把钟叔的家当成自己的家。钟叔我再没钱,还是能供你念完四年大学的。”
少年并没有失望,也不带遗憾,比起中年大叔,心态却更加地沉稳:“谢谢你钟大叔,不过我还是要继续找我叔的,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也是妈妈临终前的遗愿。”
可怜的孩子,父母早亡,只剩下他孤零零一个人在世上,难怪这么执着地找他叔。钟大年不自觉地代入少年的世界,同情心开始泛滥。
寻亲少年并没有察觉到身旁钟大叔的异样神情,他没那么多的多愁善感,眼下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做:“再说人口管理局已经替我们做了登记,只要有消息,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的。我现在更需要找一份临时的工作,钟大叔你知道哪个建筑公司招临时工吗?”
钟大年又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敢情姜士明愁的是找工作的事,结果自己想象力太过丰富。人家没有为找不到亲人着急,自己反替人家着急上了。
好说歹说,钟大年还是把急着找临时工作的姜士明劝住了。离开学不到半个月,去工地干临时工赚不到几个钱,不如帮他守店,这样他还可以偷懒找酒友喝上两盅,小老板的算盘打得啪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