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又重新对明年的新生武道会充满了热情和希望,但却不包括姜士明。
说要拿第一的是他,不急不躁的也是他。
“你没有一点着急吗,隔壁的国大都好几个初境破境阶的高手了。”贺小梅作为班长,自然要督促同学们的训练情况。
“不着急,着急也没用,战斗需要的是斗志和信心,又不是冒进,越是心急越是失去冷静。”爱唱反调的姜士明,总会在不合时宜的地方说些不合时宜的话。
没人能指责姜士明,因为训练强度最大的是他,完成得最好的也是他,他已经把该表现的都完美地表现出来了,自然也不会在意别人的偏见。
当然没人对他有偏见,但有一个人对他有远见,那位已经卸下职位的老校长。
孙嗣颐主动联系上了他,邀请晚上到自己家中做客。
没有什么比孙老教授的邀请更让他开心了,好奇心重的姜士明自然对孙嗣颐家里的实验室充满了好奇,那些飞船舰艇原型机的一个个零件就像心仪已久的玩具,不停诱惑着他。
“孙教授好。”看到友好接待的孙嗣颐,姜士明向老人行了一个家乡的见面礼。
一个又好学又有礼貌的年轻人,论谁都很难不生起惜才之心。老人开心笑着把他迎进了家中,尽地主之谊地招待起这位年轻的访客。
“孙教授我们是直接去实验室吗?”少年希望能马上进入实验室,在他脑中已经逐渐勾勒出一道道源自工业的线条美感。
“不急,我们要先做一个入学考试。”老教授呵呵乐道。
考试?
“很简单的试题,做完了我们就去实验室。”孙嗣颐笑容的背后却似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考试可没他说的那么简单。
他在姜士明的桌子上轻轻敲了敲,晶体屏出现了一道接一道的考题:
“请推导出曲率半径在膨胀的时空中的函数变化。”
“请画出晶石品级不对等产生的量子跃迁伴随的能量释放光谱曲线图。”
“应用于商用实沈级运输舰的矢量发动机,在选用高合金材料时对应力张量的要求用公式表达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