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涉赌又涉毒,农老大果然得铲除。”看着详细的卷宗,邹兆阳觉得更有理由为民除害了,“那就先从你手下的小喽啰开始铲除。”
阵雨过后的风港夜晚海风酥松柔软,靠海的鳄湾街霓虹闪烁,这条繁华的街道聚集着大大小小的赌场,合法的,还有非法的。
邹兆阳根据警署的侦查系统信息,来到一家装修得富丽堂皇的娱乐场所——嘉年华娱乐中心,说是娱乐中心,就是一家赌场,不过是合法的。
“邹兆阳,我们真要进去吗?”曾宇不太习惯这样的场合,他觉得一个学生不应该到这样的场所沾染恶习。
“就当是角色扮演,假装自己是个赌徒。”邹兆阳对于扮演各类角色已经是得心应手,完全没有心理负担。
他把自己打扮得不修边幅,穿着一双拖鞋,就跟上了赌瘾的赌徒没什么差别。
正装革履进赌场的那是拍戏,真正把赌场当家一样的赌徒,哪还在乎形象,赢钱才是正道。
果然他们俩人的形象让不少在赌场里的宾客侧目,小小年纪就好赌,大了更不得了。
赌场里的安保人员自然不会阻拦二人,开门做生意,来者便是客,只要不扰乱赌场的秩序,他们没必要管别人的衣着。
为了让赌徒形象更加真实,邹兆阳直接换了一千万的筹码,让柜台的服务小姐对这名衣冠不太整齐的年轻人大感震惊,看来又是哪位富豪的败家子出来挥霍了。
邹兆阳当然不是谁家的公子哥,他也穷得揭不开锅呢,只是为了把农老大的下线挖出来,只好忍痛下大赌注。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哪有轻轻松松就能钓到的大鱼。
“我们这么做有用吗?”曾宇跟着邹兆阳玩了一会老虎机,又玩一会轮盘,座椅还没热乎,邹兆阳又拉着他去玩21点,他觉得邹兆阳根本就不是来办案的,完全是冲着赌博而来。
“别急,他们会主动找上我们的。”邹兆阳自信地断定,因为他们二人手上的筹码越来越多。
赌场不怕你赢钱,就怕你赢钱的方式太诡异。邹兆阳他们两个高等学府的高等人才其他本事不敢说,但数学和记忆力一定是顶级的,再加上是御能者,五感之外的第六感早异于常人,真想在赌场作弊不要太轻松。
很快他们的异样就引起了赌场经理的注意。
一个身姿婀娜、媚眼如丝的三十来岁女子走到了他们跟前,表情妩媚却又有不失一名职业经理人的稳重:“先生您今晚的手气似乎有点好得过头了。”
“崔经理是吧。”邹兆阳瞥了一眼女子的胸牌,“本公子今晚的手气确实太好,很难输啊,不如你介绍一些刺激点的牌局给本公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