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兆阳心中顿时了然,合着是想在牌里动手脚,不过看来是得到了大鱼的指示,暂时不要做得太明显。
没事,你们随意出千,我可不是来跟你们赌的,就让你们再得意一会好了。
期间又进来了一名衣着光鲜亮丽的少妇,看着像是哪个富豪养的情人,也是赌场的老常客了,一进来就互相寒暄坐下,对邹兆阳这个新来的年轻人大感惊讶,看到邹兆阳细皮嫩肉的时不时出言撩拨。
邹兆阳最不怕就是这种喜欢放浪形骸的女人,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她打情骂俏,一是为了打消大鱼的疑虑,二是慢慢借机慢慢观察赌桌上这群人。
“你们还玩不玩的啊,想调情就另外开个房间,你们想怎么发情随你们。”邹兆阳旁边一个近五十岁的老男人开始变得暴躁。
今天带来的两千多万输得只剩下不到五百万,而旁边那小子桌上的筹码却越堆越多。而且那小子翘着二郎腿,不停晃着脚下的人字拖,更让他大为光火。他很笃定,霉运就是这小子带来的。
“依姐,有人眼红我把他的马子给钓走了,你看我是不是得回避一下。”从刚才的调情,邹兆阳轻松套到了少妇的名字,简侬依。他要找机会给队友们通风报信,面前的少妇就是他用来转移视线的最好帮手。
老男人瞪着邹兆阳,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一般。倒是依姐烈焰红唇却吐气若兰:“波哥,我到阳台上抽支烟散散心,小弟弟要不要来陪陪姐。”
少妇口中的波哥正是大鱼谭鸿波,那个小弟弟却是邹兆阳。
机会来了,邹兆阳装得一脸无辜:“行,我看我坐在这里也挡了别人的财路,不如腾个地方出来。”
简侬依是赌场的常客,谭鸿波自然不会对她有任何怀疑,让手下打开一道门放两人出去。
“小弟弟,你不像一个赌徒。”简侬依抽出一包烟,递给邹兆阳一支,带着淡淡的香水味。
邹兆阳婉言谢绝:“抽不惯女人的烟。”他从衬衫口袋掏出自己带的烟,点燃,深吸一口,又娴熟地吐出,高空的凉风一下便吹散无形。
“依姐从哪里看出来的?”
“因为你眼中没有赌徒特有的对于赢钱的狂热,就像我一样。”依姐仿佛在说自己的故事,“我已经厌倦了当笼中鸟的枯燥日子,只有坐在赌桌前,才能激起像臭水沟一样死气沉沉的人生一丝涟漪。”
“你来这里跟他们豪赌,究竟是什么目的我猜不透。”简侬依认识邹兆阳不到一个小时,就仿佛看穿了他的小心思,“不过姐姐作为过来人,给你一点建议,不管你做什么,别太入戏。”
简侬依那双迷离的眼睛似乎有数以千万被压抑的欲望正要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