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敢小看我,谭鸿波再怎么也是渡鸦三叠影的灰影众,竟然被一个小屁孩看轻了,不由怒从心起,一声低喝,拳头冒着荧荧火光,轰向好整以暇的邹兆阳。
邹兆阳本就对谭鸿波鄙夷至极,看到他愚蠢地攻上来,手掌一挥,强大的虚能带着猎猎风声把他一巴掌扇飞出去。
谭鸿波心中惊骇已极,在地上滚了几下才堪堪稳住身子,他一咬牙,掏出腰间的手枪,对准邹兆阳就是连开数枪。
然而子弹刚到邹兆阳身前就好像遇到了一堵无形的空气墙,硬是射不进体内。
“就你这样的智商也能进渡鸦三叠影,难道你们组织招的都是弱智吗,竟然还愚蠢到用对付普通人的东西对付御能者。”邹兆阳仍是闲情逸致的模样,每靠近谭鸿波一步,都像一座连绵的山岳重重压在谭鸿波胸口,压得他喘不过气。
仿佛被逼到绝路的谭鸿波,突然想起小房间里有前来的赌客,对,就拿这些赌客当人质,就不信那小子还敢轻举妄动。
想到此处,他脸带狂笑,朝着小房间冲去。结果还没到门口,就被房间里面窜出来的黑影一拳打倒在地,他还想翻身再起,邹兆阳已经站到了他的面前,将他双手反剪,重重一捏,锥心刺骨般的疼痛直钻脑颅,痛得他高声哀嚎不止。
“早点按照我说的做你就不用遭罪了,你还不信。”邹兆阳吩咐一旁的曾宇掏出谭鸿波衣兜里的通讯仪,借他的虹膜解锁后,把房间的大门打开,6名全副武装的警尉鱼贯而入,支援还在单打独斗的雇佣兵。
至于邹兆阳,他胁迫谭鸿波联系上农老大后,手指对准他的额头,砰的一声结束了谭鸿波的挣扎,射入大脑的虚能子弹足够他睡一个星期了。
很快通讯仪的屏幕出现了农老大的影像,看到眼前之人不是自己的手下而是邹兆阳时,农老大脸色一时间阴晴不定,并不说话。
还是邹兆阳先打破了沉默:“农老大,我们又见面了。”
农老大原本布满阴翳的面容瞬间变得凶狠至极:“小崽子,我迟早要把你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