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去当恶人,但也不会轻易答应别人的请求,当个所谓的好人,自己有一套行事的标准。
简侬依似乎也看出了邹兆阳的不耐烦,浓厚的妆容下蛾眉如含羞草收敛,又若昙花舒展:“弟弟,这是我的名片,你有什么需要姐姐我帮忙的,我绝不推脱。”
邹兆阳接过名片瞥了一眼,盛唐实业,好像是一家大公司。鎏金的名片质感极其厚实却又不失庄重,左上角有一个棱柱型的标志,看来是这家公司的商标。正中是简侬依的姓名,还有她的职务:港南分部副经理。
“好,也许我会主动联系你,不过你也别抱太大希望就是。”邹兆阳收好名片,头也不回离开,很快就消失在简侬依的视线中。
等发现那个晚上还和她打情嬉笑的年轻身影不再出现,她终于明白枯等一晚上的期待全部落空,就像命运中无数次出现的救命稻草却又在她即将抓住时消失不见,绝望、悲哀、无助像一只巨手紧紧扼住她的咽喉,勒得她喘不过气。
简侬依眼中只剩下彷徨,她靠在墙角,缓缓蹲下,将浓妆艳抹的伪装深深埋进双手,无声地啜泣。偌大的警署,却帮不到那只落单的孤雁,任由她失去生活方向如同行尸走肉麻木地活着。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对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年轻人产生依赖感,甚至还不知道对方的姓名,是什么身份,她只是有一种莫名的直觉,那个人一定能帮到她,她从未如此坚信。
只是这种坚信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
罢了。
年轻的少妇像是挣扎地站了起来,没有在意破了相的妆容,将曲卷的长发拢到肩背,看了下四下无人,踩着响亮的高跟鞋走出了警署大厅。
“邹兆阳,那个女人跟你什么关系啊,你们俩搞那么暧昧。”汤以茹觉得自己长相也不差,怎么邹兆阳每次看她就像看个男人似的。
邹兆阳翻着白眼,一副不想解释的模样。
旁边的曾宇倒是嗤嗤闷着笑,显然他最清楚内幕。
“曾宇,你笑什么,你知道倒是说呀。”汤以茹发觉他们两人真是绝配,该认真的不认真,不该认真的却一本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