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已经是他的极限了。”白诣轻轻拍着汗流浃背的钟大年肩膀,示意这位外行人没必要太投入,“人和人之间的比较就是这么现实,在有些时候,还真是看实力说话,钟老弟你觉得呢。”
他白诣贵为亲王,年幼仍不免经历过动荡,更明白实力的重要性。如果未来在权力斗争中输给了两个弟弟,那也只能自认实力不济。深有同感的他,更是清晰知道这一战对台上的小姜兄弟意味着什么。
认输吧,能坚持到这一刻,你已经凡人莫及,奈何对面是神,无可比肩的神。
该认输吗?姜士明只能在原地被一拳拳重如山岳的击打摧残得不成人形,哪怕他的伤愈能力再快,也敌不过对方绵绵不断的冲击,那无与伦比的霸道气势,不把他击倒就决不收手。
没有一丝赢的可能啊,此时的姜士明,只剩下了一道意志支撑着他,用根植于本能的求生意识抵抗着对手。
但也仅仅是徒劳的挣扎罢了,坚持多一分钟,两分钟,又有什么意义呢?
而邹兆阳也似乎厌倦了无休止的战斗,所有的残影收敛至本体,便化作一道落陨流星,裹挟着毁天灭地般的威势冲向了姜士明。
结束了……
这一战,我为王!
猛烈的撞击余威犹烈,整个擂台即使在荒能晶石的加固下都摇晃不止,如山崩地裂。硝烟散去,姜士明败!
只是……
不对,怎么回事?
姜士明稳稳地站在原地,像屹立不倒的战神,反倒是施展出天地大冲撞一般威力的邹兆阳,被蛮力冲击撞上了荒能晶壁,全身的骨头犹如散架,半跪在地鲜血直吐。
没人知道在那一撞的瞬间发生了什么。
“爷爷,究竟发生了什么?”风兰兰坐在祖父的身边,满脸骇然惊恐。
“老主人,我也看不出那一瞬间究竟是如何逆转的,像是反弹类魂契陷阱,但根本感应不到陷阱类的虚能波动。”中年侍卫崔惟也是不解。
风家的老主人一双眸子与年龄不匹配地锐利,像是看破一切手段的鹰眼,呵呵笑着赞叹:“那不是陷阱,不是反弹,而是归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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