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老主人动用了一点小手段把阎副部长“请”来比赛会场化解冲突,也算无形中帮了凌司令一把,毕竟当时不占理的可是凌司令,而跟凌司令利益捆绑的又是王室的三皇子白觐。
真影响到白觐的王位争夺的话,便宜到的只会是大皇子白诣。
“凌司令可不是一介莽夫,哪怕跟我们北部军区不对付,该合作的还是会合作。真以为他只有一双拳头而小看他的话,吃亏的只会是我们。”风养廉错过了凌云峰的成名时代,但他作为北方五州的掌舵人,看人还不至于看错。
“唉,可惜勖农太不争气,让赫连家骑到了我们风家头上,否则也不用我这把老骨头出面四处求人。”
老人边叹气走着,余晖把他的背影拖得颀长,僵立的中年军官呆呆看着。
“阿惟,愣在原地干什么啊,还不快过来。”老人的声音在残阳下格外凄清。
“哦。”回过神的崔惟大步地朝前走去,靴子的踏地声矫健而有力,高大的身姿盖在了瘦弱的投影上面。
“老师,你怎么突然跑来武道会,而且还是挑了个最不合适的时机。”离经叛道的姜胖子在恩师面前难得正经一回。
他实在不明白,两个小鬼的打斗会惊动这位异能界的泰斗。
看着医疗舱里生命体征趋于平稳的姜士明,郑书文神情疲惫地坐回椅子里,并向另两位示座:“你上司不是清楚了吗,他没跟你提及此事?”
阎治中忽然看向姜授荣,眼中升起一丝狐疑:“你刚回夏启不是见过你侄子了吗,他没跟你说到他体内的怪异之处?”
“什么跟什么,那小子哪里跟我说过,再说关系都没确认呢。”姜授荣的语气因为心虚变得有些含糊。
他忽然发现两个老人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郑书文像看一个智商未开发的智人看着他,而他的老上司更离谱,恨不得把他摁进水里让他清醒清醒。
“人家小姜到处找他叔,结果你倒好,一声不吭跑回夏启,也不见一面,好好青年怎么就傍了个生性凉薄的叔。”部长先生正想把下属的心挖出来摸摸是不是冷冰冰的,“老郑,干脆我们就跟小姜说他叔在联邦到处烧杀抢掠,跑去北荒域的混沌秩序当大荒劫掠者算了。”
“这主意不错,我觉得那个叫钟大年的小商人就挺好的,人虽有些精明势利,但心肠挺好,以后就让小姜把钟大年当成亲叔,好好跟那家人过日子得了。”郑书文也配合着老友编排起他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