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辛苦你了小姜,进来坐一坐吧,老大你也进来,我有话和你说。”白承勋一丝不苟地坐在散发着老旧气息的楠木椅上,就像十年如一日的习惯。
白诣一张胖脸阴晴不定,他用的是钟大年的形象,白承勋却一眼看穿了伪装,内心有如烈火炙烤。
白承勋优雅地伸手示意姜士明坐到鹿皮沙发上,摘下老花眼镜,悠悠叹气:“你们在刚才的对话我都听到了,事实上,我家老大确实对郑书文有怨言。他的母亲,也就是我的妻子,在生下老三后就撒手人寰,其中的缘由也多少跟郑书文有关系。这是我们白家的苦难,如果你想了解,可以亲自去问郑书文,他一定不会推却。”
见姜士明沉默不语,白承勋用朗朗笑声化解沉闷的氛围:“小姜你不必带着心理负担,一切苦难都是我们白家自己造成的,没有怪罪郑书文的意思。如果不是郑书文从中斡旋,我们一家说不定都流浪在其他星球上了,更别想我能有朝一日坐上国主之位。”
“我和郑书文,也算得上有些交情,所以偶尔能聊得上几句,说起来还是他向我推荐的你,否则我也不会找你帮莅渊。”
姜士明听到那个熟悉的人又被提及,一副浓眉变得拧巴起来。
白承勋依然没有死心,他是拒绝也不是,答应也不是。
倒是坐立不安的白诣倏地起身,直接冲到白承勋的办公桌前失态大吼:“我不同意!”
白承勋也是拍案而起:“现在没轮得到你说话,给我乖乖坐回去!”
白诣满是不甘,却还是忌惮老人的威严,恨恨坐回座位。
“我这趟西荒域之行的目的,就是亲自出面叫那几个孙儿回夏启星,让他们在族内竞选,胜者,继承家主之位,而小姜你,便是监测他们的秉性,也希望通过这一次,你能消减对我们白家的芥蒂。”白承勋终于一口气把他的目的说了出来。
姜士明还在冥思苦想,倒是白诣再也坐不住,直接起身就要摔门而去。
“老大,你给我站住了!”白承勋训斥自己儿子竟是毫不客气。
白诣转身怒目,他苦心经营多年,结果一切都只不过是徒劳。
白承勋无视投来的怒火,一双清澈的眸子里净是深深的失望:“老大,为了今天这出戏,你谋划了多久?”
白诣眼中的怒火蓦的消失,换成不解的神态:“孩儿听不懂父王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