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老三要刺杀父王对吧,那我就浑水摸鱼,趁机吃下小姜兄弟这块肥肉。
只是还有个姜授荣、熊汉杰围在小姜身边,不好办哪。不过老二,谢谢你帮我支开了姜授荣、熊汉杰这两个碍事的,还有老三,那伙大荒掠劫者是你勾结的吧。没事,大哥替你隐瞒,你把父王杀了还是抓了都随你。甚至大哥还愿意当个受害者,陪你们演完这出戏。
哦,对了,还有钟大年钟老弟,你的戏份也很重要,我要扮演完美受害者,就有劳你去找小姜兄弟求救了。不过我暂时需要借你这身皮囊装点东西,你可是上好的媒介。
白诣甚至笃定,他已算无遗策了。
可惜他偏偏漏算了自己的父王。
白承勋竟然先他之前侵入了姜士明的精神世界,把原本属于他的精神力容器给抢占掉。
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一个没有丝毫虚能的普通人,白白浪费掉千百年都不一定能遇上的上等容器,白诣怎能不气。
不但有气,还有委屈。
明明整个刺杀计划都是老二老三在主导,自己反倒成了替他们背锅的。
就像看到了两个贼进一户人家偷东西没有制止他们,等他们偷完东西后,好奇走进屋主家看看,究竟有什么东西值得贼惦记的,结果被赶回来的主人抓了个正着,不是你也是你了。
这一天下来,白诣都在忐忑不安中度过。
他是真怕姜授荣那兵痞子,要是让他知道自己打他亲侄子的主意,皮都要给剥下好几层。
好在从钟老弟口中得知,自己的小动作没被揭穿,父王替他担下了罪责。
“我也没拿到好处啊。”缓过神的他并没意识到自己的错。
郑书文放过了白大皇子,却没放过姜小同学。
晚风习习的城市公园,叫上姜士明一起锻炼的郑书文,找了张长凳叫小伙子坐下暂做休息。
“姜同学,看不出你还挺自律的,郑老伯比不上你们年轻人了。”
原来日复一日的坚持锻炼叫自律,姜士明恍然,他一直当成爱好来培养。
“我在锻炼的时候不用想烦心事,心情很放松,所以就成为了一种习惯。”
在他记事中,从母亲离世的那一刻起,他就开始了外人难以忍受的苦修,整整十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