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薇薇安想夸对方高大。
姜士明却主动牵着她的手走到了舞池:“我应该能学会。”
他为什么要这么表达?薇薇安脸上泛起苹果的红晕。
但很快,她就结束了胡思乱想,将轻柔小手收到姜士明宽厚的腰背上,就像她的舞蹈老师朱利安女士教她那样指导青年:“你模仿我的动作,然后跟着我的脚步前进……横移……向右倾斜……”
“咦?你不是说你不会吗?为什么你的动作如此自然?”薇薇安还在快速转动大脑,她该如何指导,才能让对方真正掌握舞步,却发现那个高大青年几乎和她跳得一样好了。
姜士明也没法解释这种古怪,笑容中带着歉意:“我也不知道,只是与生俱来有种感觉,这样的舞步、旋律是最自然和谐的。”
薇薇安更加好奇了。
与生俱来的感觉,那是什么样的。
“说不清楚,就好像我把自己想象成风,那么拂过麦田,有种悠扬起伏的惬意;如果化作雨滴,沙沙拍打枝芽,会响起悦耳动听的旋律。”姜士明试图用一种更容易理解的方式阐述内心的美妙感觉。
薇薇安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被对方吸引了。
如果自己是小鱼,青年就是清澈的溪流,如果她变成了黄鹂,青年便会伸展出枝条供她栖息,那是不需要任何科技修饰的自然之美。
她很享受这种感觉,似乎只要融入青年的世界,就能获得内心的平和。
就在薇薇安沉浸在奇幻的想象时,愉悦感戛然而止。
“你这乡下联邦的农村土鳖,离我妹妹远点,别把泥巴味沾到我妹妹身上。”一个粗鲁的身影把青年推离了她。
那是她的哥哥路德维希。
“哥哥,你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很粗鲁。”薇薇安不明白自己的哥哥为何突然变得反常。
她想上前阻止冲动的哥哥,却被路德维希一把按回去。
路德维希没有听从妹妹的劝阻,抬头怒视着姜士明,眼中还掺杂着轻蔑:“这里是希伯王国,轮不到你们乡下联邦嚣张。来自神州联邦的土狗,迎接弗朗茨狼群的怒火吧,这一次,必将你们脆弱的喉管咬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