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熊,你搞清楚情况了没有?”姜授荣又来讯了,“安德里希那头疣猪不知道是不是脑壳起泡,非要见我侄子,你把他叫过来一下。”
不是……
熊汉杰那个急的,就跟热锅上的蚂蚁:“呃……呃……”
“呃什么呃,快点!”姜授荣挂断通讯。
“这个,大侄子,不对,国主陛下,您要不要随我过去一下?”熊汉杰实在不知道怎么称呼,姜士明的身体住着白承勋的意识,太别扭了。
白承勋思忖片刻,点头:“好,我先过去应付。”
穿戴好衣物,两人匆匆忙忙赶过去。
皇家歌剧院,高亢的女声在大厅徐徐缭绕,就像一群飘逸的精灵,飞过精致的浮雕,在璀璨的鎏金与典雅的红绫中漫步。
女声沉寂下去,浑厚的管弦乐又起,如马蹄阵阵,踏着滚滚尘沙,像是血与火下的悼亡诗,直撼心灵。
哪怕过去了千百年,西荒域的贵族们仍没有忘记最古典的音乐表达,磅礴的鸣奏每每回响,先辈的马蹄声仿佛还在波西米亚的上空盘旋。
姜授荣除外。
古老的旋律进入他的耳朵就像乌鸦的聒噪,爱情动作片里面的叫声都比这鬼哭狼嚎好听。
这帮闲得没事干的皇室贵族,不是阅兵仪仗,就是歌剧舞会,恨不得一个个都抓去自己的军营里,训几天让他们全部老实。
皇室贵族中最不顺眼的,就是那头疣猪一样的安德里希大公。唇上两撇灰白的胡子快长到了鬓角,就跟疣猪露在外边的两根獠牙似的。
安德里希大公也发现了姜授荣在盯着他,友好地转过脸,和姜授荣点头致意。
看什么看,就你们弗朗茨皇室事多,一个两个寻我侄子晦气,真以为我们老姜家好欺负的?
“姜司令,你们神州联邦军那位天才战士还没来吗,本王对那位打败我那侄儿的年轻人可是有心结识啊。”安德里希大公的笑容就像和煦的阳光,远远能感受到身上散发出的亲和之意。
安德里希的耐心还没磨尽,姜授荣的耐心却快磨尽了。
这已经是第六次提及,每隔一会问一次,问得姜授荣想拿捆胶布出来封住安德里希的嘴。
姜授荣开口刚想回呛一句,姜士明跟着熊汉杰那个大老粗行色匆匆赶来。
只是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侄子,你没什么大碍吧,怎么感觉你身体虚虚的,跟白承勋那老家伙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