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大叔,是我,快醒醒。”熟悉的声音在钟大年的脑中回荡。
我这是,死了,还是活着?
钟大年悠悠睁眼,看到那具要取他性命的铁甲骑士,吓得他蜷缩成了一个圆球:“别杀我,我是被逼的,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听你的。”
“钟大叔,是我啊,姜士明。”盔甲里面的声音莫名有种安全感。
“小姜,怎么是你?原来你也被安德里希那个混蛋关起来了。”钟大年高兴得一度让他忘记自己还在敌人的老巢里呢。
姜士明被关了不知道多少个日夜,突然看到亲人,也激动得差点忘了仍在险地。
他正想告诉钟大年城堡里有守卫巡逻,让钟大年赶紧躲起来。突然脑子一激灵,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
“钟大叔,你来顶替我当一会守卫,我想办法找出口。”
钟大年没来得及多问,就被姜士明塞进了一具骑士盔甲里面。
只是里面的空间,是不是窄了点。
不仅头盔逼仄,整个身躯都压迫得难受,尤其是肚子的位置,挤得他快喘不过气来。
设计师就不能设计一套大号的盔甲吗,以为每个人都是窈窕淑女啊。
“小姜,我该怎……”
话没说完,远远一个透着威严的声音叫住了他:“马克西姆,你在到处乱跑什么,过来跟上我。”
谁是马克西姆?钟大年还在纳闷,盔甲竟然不受他控制地走动起来。
不是……没这么玩人的吧。
这具盔甲不受操控,那自己不就反过来被它操控了?
如此说来,自己就跟傀儡一样,被关在一个逼仄的铁壳子里,任由他人指使,连最后一点自由都没有了。
“小姜,你不能这么害你的钟叔啊。”钟大年的哀嚎渐渐远去。
战斗没有持续太久,伍境大圆满的白诣在柒境强者面前翻不起多大水花,任凭白诣一次次时间回溯,安德里希的虚能源质都会准时化作诡异,将白诣的意识吞噬殆尽。就像一部拍好的影视剧,再倒放多少遍也不会改变结局。
精神力耗尽的白诣,被安德里希死死按进充满不洁气息的水池里,直到窒息。
“土财主、暴发户,以为本王不敢杀你吗?”英灵殿被白诣搅得一团糟,饶是安德里希定力再好,也忍不住狠狠踹了几脚白诣沉重的身子,才解心头之恨。
白诣是解决了,暂时没法再闹出动静,但他的那个小跟班,叫什么钟大年的却不知道躲到了哪里。安德里希在自己的英灵殿里都搜了一遍,也没找到那个凡人的身影,气得他又一次对瘫在地上的白诣大发脾气。
要是知道自己的本体被安德里希当成了人肉沙包,躲在钟大年身子内的意识体不知道有什么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