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看到安德里希疣猪獠牙般的两撇灰白胡子,熊汉杰恨不得用力扯掉,顺带在那张厌恶的嘴脸上揍上几拳。
“熊将军,这几天委屈你了。”
尽管现实世界只是刚过去了不到一天,安德里希还是好心提醒熊汉杰,他被关了一个星期。
熊汉杰没法说话,只能用最生气、最愤怒的眼神,死死盯着安德里希。
安德里希皱眉:“熊将军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要论愤怒,我的怒火比熊将军还要烧得更烈。”
“再说,我只是把熊将军昨天的记忆抹掉,真敢取你的性命,整个弗朗茨皇室说不定都要被姜司令给掀了,所以还请熊将军放心。”
熊汉杰可不领情,呼呼喷着鼻息,跟一头暴怒的黑熊无异。
安德里希知道再怎么解释也没用,便交给了斯通斯博士主持手术。
手术很简单,没有手术刀,也不用开颅。
就是手术的过程有些繁琐。
把熊汉杰麻醉后,助手们将一个巨大的球状仪器罩上他的头部,仪器上密密麻麻的电子元件闪烁着荧光。
斯通斯博士一边接收脑电波数据,一边指挥助手按顺序注射药剂进仪器。
安德里希确认手术顺利进行,也没有打扰手术团队,径直走到关在另一旁的贺卫邦。
想到自己也面临跟熊汉杰一样的手术,老人却一点都不着急,依旧乐呵呵笑着:“安德里希殿下,我一天的记忆没了就没了,不过,殿下就如此笃定事情不会败露吗?”
“贺老先生何意?”安德里希心中隐隐不安,他猜到了什么,但更希望从贺卫邦嘴里听到。
贺卫邦把声音压得很低,像说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你确定真的抓住禹亲王殿下了吗?我想知道的是,你是不是让一个小人物给跑了?”
小人物?
安德里希终于发现了一整件事的不合理之处——钟大年!
贺卫邦将安德里希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笑容更和善了。
“看来安德里希殿下漏掉了最关键的人物啊,你不妨再猜猜那个人的真实身份。”贺卫邦还在打哑谜,脑子还算灵活的安德里希早已冷汗涔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