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苏醒,熟悉的小木屋又回到了姜士明的视线。
浑浑噩噩感让他像是漏气的皮球,一点劲都提不起来。
他记起了一些事,自己被困在一座奇怪的城堡里面好多天,还遇见了钟大叔,说是他失踪了来找他的。
没等他继续回忆,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冷不丁出现在他面前。
“大侄子,你可回来了。”“小姜,你跑哪去了?”
姜授荣、郑书文、白承勋……
关切中带着困惑。
“你们,都怎么了?一个个大惊小怪的。”姜士明不解。
“还我们怎么了,应该是我们问你怎么了,你失踪了快三天时间,所有人都以为你被人贩子拐了。”姜授荣大手使劲揉着他的板寸头。
失踪三天?可自己明明迷失了十几天的时间了。
“是一座古怪的城堡,里面还遇见了钟大叔。我记起来了,钟大叔被奇怪的兵俑追杀,我去救他来着。”
这孩子,脑子犯迷糊了吧。
“你救钟大年?钟大年救你还差不多。你失踪的时候他人可好端端得很。”姜授荣摸着侄子的额头。
郑书文不确信地又问了更多细节,可姜士明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到后面头昏脑涨,精神实在提不起来。
无奈众人只能让他先好好休息,代替他好几日的白承勋意识体也明智地回到表里乾坤,将身体交回给主人。
和姜士明一同回到现实世界的还有好几人,钟大年就是其中一个。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窝在一条厨房的通风管道里。
这都经历了什么啊,难不成偷吃厨房的食物怕被发现,跑管道里躲起来?
对了,安德里希那混蛋的秘密。
钟大年忍着头痛欲裂,他得快点告诉白大哥。
一边想着,像只肥硕的大老鼠咚咚咚在管道里爬行,把厨房的女工吓得花容失色,忙跑去跟主管汇报。
贺卫邦从安德里希的表里乾坤一出来,像扔一块发臭的死猪肉一样把白诣的躯体扔到地上。后者奇迹般地恢复生气,还有随之而来的哎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