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要追杀自己的仇敌,蒋博良从不会心慈手软,哪怕是组织内部成员。
地下世界的弱肉强食,总是那么血淋淋。
看着血淋淋的手掌,蒋博良哑然失笑。
危机暂时解除了,又或者还没解除,说不准噪鹛后面有人给他们撑腰,向自己寻仇。但也无所谓了,谁又能料到未来之事呢。
解决掉噪鹛三人,蒋博良没有马上离开,他把三人来过的痕迹全部清除,又检查几遍才放心离开。
接下来……
蒋博良记起了刈伯对他说的话,如果自己三天后还活着就去找他。
蒋博良并不清楚为何刈伯要自己去找他,不过这位渡鸦组织的耆老既如此说,那就不妨去见一面。
收拾好家什后,他一刻也未做停留,直接赶去刈伯的住处。
再次见到蒋博良,刈伯也禁不住微有讶异,他给这名青年的评价又高了一个台阶。
“喝茶。”刈伯不急不躁,亲自给蒋博良斟茶,并优雅抬手示意。
蒋博良猜不透刈伯接下来要做什么,他只能谨慎地一边喝茶,一边留意刈伯的动作。
“用不着如此提防,我要害你,你早就没命了。”刈伯一眼就看穿了蒋博良肚子里那点心思,他又继续,“噪鹛他们三人死透了吧?”
蒋博良立马警觉,如同一只应激的野猫。
“一句话你就紧张了?”刈伯很享受这种玩弄人的感觉,“其实你杀不杀他们,与我一点关系没有,我也无意知道你心中的小秘密。但既然你在三天时间内晋升到叁境,那么多半把人了结了,很好,够狠辣。”
蒋博良的戒备心放下了许多,看来自己没被人跟踪。
他现在好奇的是,刈伯叫他来的用意。
刈伯品了一口茶后,悠然道:“文雀,我能知晓你是从何时开始走上御能者这条路的吗?”
蒋博良短暂犹豫后回答:“去年三月初。”
话一出,刈伯蓦的震惊无比:“此话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