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攻下联邦军的飞船,掠劫者这次是倾巢而出。
敌人刚折损了一支千余人的团队,又迅速填补两千多人的强悍战力,大有一副不破敌营不罢休的架势。
“戴参谋,你说我们要不要下场?看来敌人要动真格了。”谢涛十二分的确信,如果敌人全力进攻,就里面那三十几号人,根本不够分的。
他的担忧不仅于此。
刚才请君入瓮那一着险棋,赌的就是敌人没做好充足准备,双方掌握的信息不对等,才给了他们一个可趁之机。
但这次,掠劫者那边显然已经拟定好了下一步计划,看那大头目踌躇满志的模样,对第二轮攻势那是志得意满。
谢涛还在焦急地等待着戴南星的回复,那个一脸书卷气的临时指挥却抬手抑制住他内心的焦躁:“先沉住气。”
是的,沉住气。
就像科研人员进行一场枯燥乏味却无比重要的实验,那繁杂且庞大的实验数据如同粗砺的篦子不停涮刮着他们的耐心,快要到达极限。
必须沉下心,不急不躁。
恰如此时的戴南星。
像他这般文质彬彬的学者气质,换做以前可以和纸上谈兵的理论派划等号的。
但如今,没有人敢质疑一个看似文弱的御能者,那些看轻他们的敌人,早在他们简单的一次眨眼,一次问好便化作了空气中的尘埃。
既然能轻而易举杀死那些一脸匪相的凶敌,自然也不会在敌人的重重包围中发怵。
所以,别着急,敌不动,我亦不动。
在戴南星的示意下,青年军官果然沉下心来。
“如果他们进去两个团,你我一人牵制一队,如果只进去一个团,就由你在外面监视,飞船内的战斗交给我。”戴南星拍着初显大将之风的青年军官。
“嗯。”谢涛点了点头。
敌人准备的功夫,两人已快速做好了战斗部署,就等发动攻击那一刻。
“忒莫勒,第三部众里就你实力最强,一会进入联邦军的飞船后,不管他们有多少兵力,都不要恋战,第一时间撤出来告知里面的情况,清楚了吗?”掠劫者的队伍指挥乌可力临战动员不忘谆谆告诫手下一名小头目。
那可是难得的增援,他可不想重蹈上一次的覆辙了。
叫忒莫勒的小头目听话点头。
三首领让他从外围侦查任务中撤回,支援地底的掠劫者同伙,他便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得知刚才的强袭折了一千多号人马,忒莫勒也是惊疑不已,但很快他又恢复了自信。
怕什么,后面还有好几千的大部队在赶过来的途中,不管联邦的狗腿子有多少人,都只会成为我们枪炮下的倒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