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筷子吹了吹,吸溜着吃起来,浑身都暖和了。
手里的钱和系统仓库里越来越多的东西,让苏禾有了底气,那种安稳感好久没体会过了。
总想起离开靠山屯那天,养母王秀英把一个手帕包紧紧塞到她手里,养母没说什么多余的话,红着眼眶反复摩挲她的手,那份不舍和担心,苏禾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心里发酸,又暖烘烘的。
这份情,她一直记在心里。
现在手里有东西了,寄些回去表示表示。
没打算寄太多东西回去, 寄多了反而扎眼,养父母肯定会瞎琢磨,怕她在城里为了钱走歪路。
苏禾就想让他们知道,自己在苏家吃得饱、穿得暖,还惦记着他们,这样就够了。
挑了个周日下午,跟家里说去书店买学习资料,绕路去了邮局。
填包裹单,里面装着白面,写了信,放了钱和粮票,递进绿色的柜台。
听着工作人员 “哐当” 一声盖上邮戳,那清脆的声响像道界限,把她的牵挂往远方送。
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这点东西报不了养育之恩,但至少是个开始,希望能让他们吃两顿踏实饭,少受点苦,也知道她好好的。
走出邮局,午后的阳光有点暖,苏禾忽然想起苏雪柔。
苏雪柔不是苏家亲闺女,但从没听她提过自己的亲生爹妈,更别说回家。
摇了摇头,把这念头抛在脑后 —— 说到底,人和人还是不一样。